比试台上,仍在继续。
要说这修真界,最厉害门派的当属无月宗和玄阳宗,但是还有一个门派,其实也跟它们旗鼓相当。
只不过因为一直被修仙界歧视,所以一直很少有人提起。
那就是燕非烟的合欢宗。
里面都是靓男靓女,个个快活似神仙,似魔非魔,似仙非仙,虽然经常被修仙界的人所不耻,但是人家毫不在意。
该怎么玩,仍然怎么玩。
那每年的比试也是必定参加,甚至还有合欢宗的弟子专门跑过来勾搭各门派年轻的修士。
气血旺,样貌好,还纯情,谁不喜欢。
而那些年轻的修士,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每次比试,都有不少人成功拜倒在那些漂亮姐姐们的裙下,为她们要死要活。
漂亮哥哥就更不用说了,那在女修里面,简直就是温柔体贴又美丽。
比试台上一个合欢宗的女弟子把玄阳宗的人给打败了,成为守擂者。
“师叔,这……”去还是不去啊。
正打算上去的弟子十分纠结。
比试前,宗门的长老个个都玩命的强调,一定要远离合欢宗,一定要远离合欢宗。
但是这眼下的局面,好像远离不了啊。
“去吧,不用手下留情。”
白烟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好笑。
就燕非烟那个蠢货,能带出来什么聪明的弟子,怕什么,打就完了。
只要不被美色吸引。
弟子受到师叔的鼓舞,信心倍增,战意满满的就上去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吭哧就是把人家姑娘一顿胖揍。
真·直男行为。
白烟景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果然是他无月宗的弟子,对美色无动于衷。
但是很快,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笑容逐渐消失。
师尊为什么会被燕非烟的美色吸引啊。
是无月宗教育不够,还是他魅力不够。
明明他比燕非烟美得多好吗。
台上结束了比试,白烟景心情突然就不好了。
正巧刚才那个弟子被一个玄阳宗的人打败了,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对不起,师叔……”
男孩一脸难过,感觉自己丢了无月宗的脸面。
而且他最敬爱的掌门大人还在台上看着呢!
呜呜呜呜,太失败了。
“无妨。”
白烟景握紧手里的剑,白光一闪,剑出鞘了。
“该我上场了。”
白烟景一袭白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踏上了比试台。
“这就是本尊徒儿。”
看着白烟景上台,花匀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老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红唇微挑。
“掌门你啊,可得看仔细了。”
修仙界里把剑当成唯一的不多了,而且能达到白烟景这个地步的,更是绝无仅有。
当白烟景抱着一把剑登上台的时候,不少人惊呼出声。
好一个高大的女子!
而且居然还是剑修。
“你就是叶千秋的徒弟?”
好巧不巧,台上的正是玄阳宗掌门的徒弟,一副少年老成却又奸滑的模样,正上下打量着白烟景,言语间尽是不屑之意。
“师尊的大名,岂是你这种人可以随意道出的。”
一句叶千秋,彻底激怒了白烟景,手中的剑也疯狂的跟着晃动,跟着主人一起朝着男人袭去。
“啧,你倒是个忠心的。”
男人丝毫不慌,也拿出一把剑,跟白烟景对打着。
“尊上的徒儿确实是不错,只不过啊,比我这徒儿还稍稍差了点。”
老头一脸得意,炫耀一样的看着少年,感觉心里出了口恶气。
“掌门还真是老糊涂了。”
花匀笑而不语,看着修炼迈入状态的白烟景,撇了撇嘴。
就这玩意还想赢她徒弟。
做梦呢。
果然,老头还没得意一会了,就发现自己徒弟似乎后劲不足,慢慢落到下风了,微笑慢慢僵住。
凎,他的徒弟不会这么囊吧?
虽然不想这么说他的小徒弟,但是很明显结果就是那样。
白烟景把剑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十分不屑。
“你输了,跟我师尊道歉。”
他都不舍得亵渎的名字,他居然这么不尊重的念了出来。
“我错了。”
小命当前,男人非常识时务,咬着牙道了声歉,灰溜溜的下去了。
白烟景这一手,成功亮瞎了许多人的眼。
人家一个剑修,居然超过了在场大部分人的修为。
而且,他还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