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拳头狠狠打中了男人的脸,原本还等着被少年夸奖的男人一脸茫然,捂住自己被打肿的脸,委屈巴巴。
为什么要打他啊。
难道这是花匀表达爱的特殊方式。
能不能换一个啊,这个方式,好疼。
“秋儿……”
燕非烟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湿漉漉的看着花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
“疼吗?”
少年温柔抚摸着他的脸,好像刚才打人的不是她。
“不疼。”
燕非烟什么时候被少年这么温柔的对待过,顿时满血复活,脸也不疼了,心也不酸了,整个人都好起来了。
“现在呢?”
花匀眼睛笑成了好看的月牙,狠狠揪住他刚才被打的地方,使劲揉捏。
“疼……”
燕非烟眼泪汪汪,感觉自己被耍了。
呜呜呜呜,秋儿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对他肆意妄为。
“别怕,我就打这一下。”
花匀突然又变温柔,对着燕非烟的脸轻轻吹了口气,轻声细语。
燕非烟瑟瑟发抖,生怕等会少年又突然变脸给他再来一下。
“走吧,前面就是魔界了。”
气也出了,看着男人委屈巴巴的模样,花匀感觉自己不气了,继续赶路,来到了仙魔两界的结界处。
“你想好了吗,我是要入魔教,不是去魔教玩。”
花匀双手注入真气,最后打开结界的关头,还是回头看着燕非烟,征求他最后的意见。
入魔教容易,想出来可就难了。
一旦跟它搭上关系,那必定会成为仙界的人人诛之的存在。
“我无悔。”
燕非烟眉眼弯弯,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本就孑然一身,合欢宗也不过是一个藏身之所,眼下遇见了花匀,那他只需要好好跟着她就行了。
“好。”
花匀双手合十,结界被破开了一个口子,两人一跃,彻底步入魔界。
无月宗。
“千秋,你醒了吗。”
天刚亮,冥想了一晚上的凤枯总觉得有些不安,昨天那个身影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终究是放心不下,凤枯一大早就去敲了花匀的房门,想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干什么呢?一大早就扰师尊清眠。”
门敲了半天,凤枯也吆喝了半天,但是毫无动静。
凤枯有些慌了,敲门声越来越大,把隔壁正在做饭的白烟景给招了过来。
白烟景拿着锅铲,无语的看着凤枯,不知道他一大早发什么疯。
师尊一向起得晚,这家伙不知道吗,还不知趣的去打扰。
凤枯懒得理他,现在花匀最重要,如果昨天晚上他见到的不是幻觉,那么佟轻舟就在花匀房里呆了一个晚上。
他知道花匀是女子。
凤凰族看人的本事从来没有出错过,白烟景他能分辨出来,花匀自然也能。
不过一个伪装的好,一个伪装的差罢了。
从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了那个惊为天人的少年是个女子。
如果佟轻舟想要对花匀做些什么,他根本不敢想象。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也许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门外的敲门声砰砰作响,房内的男人被吵醒,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不耐。
真是嘈杂的家伙。
男人下了床,拿下头上的纸条,看了一遍,眼底瞬间腥风血雨。
“千秋……你居然跑了。”
纸片瞬间化为粉末,佟轻舟轻笑出声,眼底黑色的漩涡越来越大。
要是他昨天真的失去理智了,那么他可能会被花匀蒙骗。
但是他昨天都是装的。
他和他的小徒儿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从身体到心灵。
花匀也不反感他,反而还迎合他,甚至主动。
但是,她居然跑了?
所以,昨天的温存都是假象吧。
男人现在进入了一个死胡同,怎么都走出不来,脑海中都是花匀不要自己了这个想法。
就想这样抛弃自己?
做梦。
男人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意披上衣服,推门而出。
“师祖……!你怎么从师尊的房间里出来了?”
门终于开了,白烟景不可思议的看着从里面出来的男人,感觉就好像做梦一样。
“果然是你。”
在看到佟轻舟的那一刻,凤枯只感觉自己脑袋炸裂,最坏的打算居然成了真。
一瞬间,凤枯忘记了两人之间浩大的差距,直直冲上前,揪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襟。
“你对叶千秋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