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只要有人陪着他,面对师祖他才不会害怕。
凤枯身为只出现在传说里的神鸟,现在被人提着后衣领,在天上飞。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是他打不过。
“哗——”
到了自己的水池,佟轻舟手一松,两人啪叽一声掉入水中。
佟轻舟在空中,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极小的弧度。
啧,爽快了。
“这池子有助于你们修为,好好把握。”
佟轻舟想着花匀上次穿衣泡温泉,便也直接下了水,靠在玉石台,瞥了两人一眼,十分冷淡。
白烟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感觉师祖就差没说,爱泡泡,不泡滚。
凤枯阴森森的笑着,也学着佟轻舟靠在玉石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们凤凰一族可是最记仇了。
“你们都不脱衣服?”
佟轻舟奇怪的看着他们,微微挑眉。
难道在花匀那穿衣服泡温泉是一惯的传统?
“当然脱。”
凤枯解开腰带,把衣服一扔,好身材立刻露了出来。
然后,两人看向了不明所以的白烟景。
就差把你不脱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喂,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女子。
白烟景紧紧抱住自己,感觉自己岌岌可危。
他的身体,就连师尊都没有看过,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你捂什么?”
看着白烟景奇怪的动作,凤枯有些好笑。
怎么,穿女装穿久了,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
他可不会对这种变态感兴趣。
“师祖……我……”
不是说好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往外说吗。
白烟景完全不想理言而无信的凤枯,感觉到佟轻舟往这里的目光,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这里没有女子,你尽管脱就是。”
佟轻舟神色淡淡,语出惊人。
这话的意思……等等??!!
为什么佟轻舟会知道他的身份?
白烟景呆滞了,有些怀疑人生。
他的伪装明明天衣无缝,连师尊都没发现,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暴露了。
“你的身份,最初见你的时候,本尊就知晓了。”
佟轻舟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帮他解谜。
到了他这种修为,想要看出一个小辈的伪装,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估计徒儿也能看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揭穿他。
大概,可能,是因为徒儿心善吧。
男人嘴角的弧度加深,眉眼居然有了几分温柔之意。
白烟景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傻傻的小绵羊,默默脱下自己的衣服,十分憋屈的享受着温泉。
比起另外两人身体的结实,白烟景更加修长白皙,腹肌隐隐若显,常年的保养让整个身体竟比女子的还要细腻几分。
身娇体软易推到。
就在今天,他的马甲彻底崩了。
不,也许可能在更久之前。
这头三人热热闹闹的泡温泉,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花匀躺在树上,享受着夜里的凉风,手拿一壶酒,好不惬意。
难得几个小崽子走了,她得趁机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在月色的映衬下,少年一袭白袍似雪,月光零零散散的打落在衣摆,远远望去,好像是仙人休憩。
花匀看着圆月,一口口喝着酒,晃荡着双腿,眉眼弯弯。
“秋儿,想我了吗。”
一阵妖风袭来,熟悉的花香传来,男人屹然坐到少年的身侧,唇角凑到了她的耳旁。
“想屁了。”
耳边一阵温热,花匀手腕猛的抖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剩下的酒泼了出去。
就像燕非烟的到来一样,这酒同样也是措不及防,男子脸上的笑容还在脸上,就被泼了个正着。
“秋儿这么热情吗。”
燕非烟非但不恼,还舔了舔唇边的酒,勾唇轻笑。
“味道不错。”
男子眼睛紧紧盯着花匀,也不知道他嘴里的不错到底是美酒还是其他。
“那我给你来点更热情的。”
花匀就是看他不顺眼,握紧拳头,就对着男人的脸抡了过去。
“秋儿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滑腻呢。”
燕非烟一把握住少年的手,轻轻在手中摩擦,一脸陶醉,脸色微微泛红。
“那你想不想试一试我的脚?”
男人这段时间不知道又去修炼了什么歪魔邪道,修为竟然跟她稳稳平齐。
花匀微微一笑,挣脱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