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花匀把脑袋凑了过去,听着里面的动静。
佟轻舟不会偷偷摸摸的在里面炼什么奇怪的丹药吧?
“进来。”
佟轻舟特有的冷清声音传来,花匀推开了门,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正经的茶室,放了一个巨大的火炉,男人坐在小板凳上,严肃的看着手里的烤肉,不停的给它翻面。
这突如其来的反差萌,很是可爱了。
“师尊,你这是?”
花匀坐在他身侧的小板凳上,看着火炉上的黄金肉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卧槽,怎么看起来这么好吃。
“这是灵溪兔,为师偶然遇见的,便捉回来,给你尝尝。”
佟轻舟回答着花匀的问题,手中的动作不断,兔子肉的味道越来越香。
“给。”
已经熟得差不多了,佟轻舟伸出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撕下其中的一只腿,递给了花匀。
“谢谢师尊。”
花匀接过,嗷呜就是一口,味蕾在嘴里炸裂,花匀幸福的迷上了眼。
艹,佟轻舟的手艺这么好吗,这也太好吃了。
花匀一口接着一口,直到被佟轻舟投喂了一整只兔子,幸福得快要哭泣。
“师尊,你不吃吗。”
擦了擦手和嘴,花匀这才注意到自己吃了多少,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佟轻舟,有些尴尬。
别人烤了半天,她一会就全部给干没了。
“我对这些没有兴趣。”
佟轻舟看着少年幸福的模样,心里同样也被幸福包围,看着她的脸,佟轻舟微微勾起嘴角。
自从辟谷以后,他就对食物没了兴趣,但是厨艺却一直都在。
因为他收了个喜欢吃东西的小徒儿。
你真是个好人。
花匀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分发好人卡一张。
“师尊,这次我回来,还带了一个人。”
想了想,花匀开始决定得把凤枯的事告诉他。
毕竟,整个宗族,也只有佟轻舟能看出他的身份。
“你说那个凤凰遗孤?”
佟轻舟比花匀猜想中知道的要多。
从花匀踏进无月宗的那一刻起,他就对少年身边的人了如指掌。
尤其是凤枯身上还带着少年的气息,佟轻舟几乎是立刻就对他警惕起来。
然后他发现了这人的真实身份。
所以,是因为那次对自己的话产生了好奇么。
佟轻舟看着火苗,有些悔意。
早知道就不提那个凤凰族了,这不,又给自己找回来了一个不痛快。
“对,他是凤枯。”
凤枯?一想到这个名字,一段回忆就突然出现。
少年还正年轻的时候,总嚷嚷着要去凤凰族跟那里的一个人比试一番。
现在想起来,那不就是凤枯吗。
怎么就这么巧?
佟轻舟微微一笑,发出自己的友好邀请。
“不如把他放在我山上?既安全,你还能时常看望他。”
佟轻舟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但是细想根本就没什么逻辑可循。
在她山上,也一样安全。
而且人在她山上,想要探望她,岂不是更容易。
“多谢师尊,这事,我另有安排。”
委婉拒绝了他,花匀心里早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两人围着火炉,聊着有些没的,到最后花匀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但是佟轻舟却是一直保持着那笑脸盈盈的模样,好像聊天很愉快。
无月山。
“你还是师尊第一个带回来的人。”
白烟景两人坐在石凳上,交流着感情。
白烟景幽怨的看着对面的人,好像自己被人抢了老公。
“碰巧遇见,是我的荣幸。”
凤枯微微一笑,假装没有看见白烟景的阴阳怪气。
如若不是几百年前突发状况,现在这人怎么也得喊自己一声师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回答了白烟景各种各样的问题,现在他也有一个疑惑。
“问吧。”
白烟景表示自己无所畏惧。
“你有异装癖?”
凤枯奇怪的看着她这身粉嫩的打扮,感觉自己简直跌破了眼底。
他们凤凰族天生拥有跟其他人不一样的能力,尤其是集中在眼睛。
能够分辨伪装,便是最简单的。
他要是眼睛没出问题的话,这人应该是个大老爷们。
虽然他穿着粉嫩嫩,脸也秀气,但是这些根本躲不过他的眼睛。
“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白烟景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十分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