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枕河把糖收好,没有嫌弃。
花匀能来,他就已经很意外了,至于礼物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昨天脑子一热就亲了她,回到家他就后悔了。
反过来想,他要是被姜平给亲了,估计他剁了姜平的心都有,更别说他们昨天还被花匀的弟弟给看见了。
他还以为花匀肯定生气了。
但是没想到少年居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们是跟往常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齐枕河松了口气,但是同样心里闪过丝丝不痛快。
他纠结了这么久,为什么少年居然丝毫不在意。
“给,你的生日礼物。”
姜平掏出母亲硬塞给他的贺礼,扔给了齐枕河,十分不满。
他偷偷打开看了一下,是他母亲亲手做的戒指。
啧,都说了这家伙根本不重要,母亲对他这么上心做什么。
“这么客气?”
齐枕河接过礼物,不敢相信。
姜平居然会给他准备礼物?他现在有点怀疑这里面会不会装了一个炸弹。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带我们进去。”
姜平黑着脸,觉得自己十分掉面子。
“走。”
齐枕河看在花匀和礼物的份上,没有跟他计较,带着两人进入了房内。
路过管家时,姜平瞥了他一眼,撇撇嘴。
下次再让他看见这人,就算他倒霉。
自家少爷一出来就唤的是那个少年的名字,管家感受着姜平的视线,欲哭无泪。
呜呜呜,他怎么知道这人会这么得两人的喜欢。
“今天就我们和一些朋友,想玩什么随意,今晚通宵也有地方休息。”
齐枕河过生日一向随意,通常就是把学校里那群兄弟们喊过来,打打游戏,喝喝酒,今年又加了个花匀和姜平。
“梁哥,久闻大名啊。”
几人刚进门,沙发上几个男孩就认出来了花匀,激动的跑上前,仿佛偶像见面会。
少年们的好感很简单,只要有一项足够突出,就能获得他们的尊敬。
“你好。”
花匀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在几人热情的拥护下,开始加入打游戏大军。
被冷落在一旁的姜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十分憋屈。
这明明是他的老大,怎么让这群小崽子抢走了。
“给。”
齐枕河端着两杯酒,给了花匀一杯,顺势坐在了她的身侧。
“昨天……”
刚才那把游戏刚结束,花匀正尝着小酒,看着被她强行拽过来的姜平跟男孩子们打游戏,一旁的齐枕河犹犹豫豫,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昨天的饭吃得还好吗。”
花匀见他半天说不出口,转过头,笑眯眯的问着他。
“我是说……昨天那个吻……”
花匀明明晃晃的在打趣他,齐枕河红着耳朵,终于小声的把心里的纠结给说出来了。
他看着花匀,隐隐期待。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反正他现在很想知道少年的态度。
“那只是个意外,别放在心上。”
花匀抿了一口酒,淡淡开口,轻而易举的把问题解决了。
意外……?
少年摇晃杯子的动作突然一顿,笑容僵在脸上。
齐枕河没有想过少年会这么回答,一句轻飘飘的话,让他有些难受。
但是他心里明白,这其实是最好的回答。
“你……”介意吗。
话就在嘴边,但迟迟说不出来,花匀的注意力已经被那群男孩子完全吸引,没有在意他的迟疑。
他这是在干什么。
少年自嘲的笑了笑,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脑海中又回想起昨天的画面。
他虽然一直混天混地,但是对于喜欢这一块一直没开窍,直到昨天回家后,他才明白什么是心悸的感觉。
自己的情绪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就在刚才的那一秒,他确定了,他好像对少年动心了。
过去十几年里,他教训了无数人,拒绝了无数人,没想到,居然栽倒了在一个男人头上。
而且,齐枕河看了跟男孩们玩的正嗨的花匀,忍不住叹息。
还是个钢铁直男。
急!!问如何快速在短时间内把好兄弟掰弯!
“你们玩什么呢,加我一个。”
齐枕河一向说干就干,也不纠结,看着花匀的后脑勺,挤了过去,不经意跟她贴在一起。
从现在开始,他就要时时刻刻找机会了。
他还不信了,他这么好看,能掰不弯花匀。
“老大,你玩吗,我的位置给你。”
一个男孩看见齐枕河,立刻想要起身让座,狗腿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