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不好了,皇上出事了!!”
“什么?!”
苏望秋收起手里的花朵,站起身,满是震惊的看着侍从,不敢相信。
怎会这般突然?
“走!”
这可能是苏望秋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他快步跟着侍从朝着皇帝那走去。
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走的时候苏望秋给暗处的玄九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去通知花匀。
今夜注定不会太平,以防万一,还是让花匀准备好。
身后只有交给花匀,他才能完全放心。
苏望秋急急忙忙赶到,一眼看见了跪在地上的众人和躺在床上痛苦不已的皇帝。
“父皇!”
苏望秋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皇帝,握住了他的手,满眼复杂。
“秋……”
皇帝此时是又崩溃又愤怒,看到苏望秋那一刻,全身情绪崩塌,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艰难的张口。
“怎么回事?”
苏望秋盯着心腹,开口询问。
心腹此时也是焦急得不行,把刚才所有的情况都汇报给了他。
这毒是怎么来的?
苏望秋回想着上午皇帝就不太舒服的样子,眯了眯眼睛,一个想法涌上。
皇后宫内。
“娘娘!我们成功了!!”
嬷嬷满面红光,兴高采烈的跟自家娘娘分享着好消息。
“好啊。吩咐下去,可以行动了。”
皇后几乎是疯狂的狂喜,就连惨白的脸上都有了几分红润,顾不上疼痛了,一下子坐起,扶着嬷嬷下了床。
“走,随本宫去凑凑热闹。”
皇后轻笑,换上一身朴素的衣裳,兴奋不已。
五王府。
“你说的可是真的?”
花匀难得严肃,紧紧望着玄九,确认着消息的准确性。
“是主子令我来汇报给殿下。”
玄九面无表情,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身份。
这下麻烦了。
花匀眉头紧蹙,这皇帝中毒怎么这么突然?
是因为蝴蝶效应?
自己改变了他上一世被刺杀身亡的结局,故事就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皇帝就换个死法?
那她所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
“你随我来。”
紧要关头,花匀也顾不上想这么多,她知道苏望秋是何用意。
她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合作的话,找个靠谱聪慧的对象,是能够省很大的心。
“巴玄!!”
花匀一路都不敢停顿,马不停蹄的赶到巴将军府,把熟睡的巴玄一把拽醒,又令玄九去叫借住在巴将军府的秋伯山。
“云起?”
巴玄看着面前着急的花匀,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皇帝出事了,你赶紧带着人跟我去皇宫!”
花匀把巴玄从床上捞下来。
巴玄不明所以,但是对花匀是无条件信任,两三下穿好外衣,去府里召集人手。
他发誓,他从没见过花匀如此着急的样子。
哪怕是被五王爷追着打,她都是悠哉悠哉。懒散的模样。
巴将军府的部下一向训练优良,短短一刻钟,全部集结完毕,几人带着浩浩荡荡的兵马快速朝皇宫赶去。
“小世子,这些人真的带不进去啊。”
守在皇宫大门外的侍卫面露难色,这小祖宗三更半夜的又整什么幺蛾子,这么多人,是要去宫里打劫吗。
“给本殿开门!出了什么事本殿担着!”
几个侍卫根本拦不住花匀,她走到紧闭的大门,用力踹了几脚,把飞扬跋扈演绎的淋漓尽致。
皇宫这头正一片混乱,皇后假模假样的抱着皇帝哭泣,苏望秋看着她,意味深长。
这皇帝当的可真不怎么样啊。
就连枕边人都想着怎么害他呢。
“殿下!”
宫里的一个小侍从匆匆忙忙跑进来,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在苏望秋耳边耳语了一番。
来的这么快吗,苏望秋眉头轻蹙,冷静的安排着宫里为数不多的侍卫,围在殿外,护着殿内的人。
“父皇这毒真的没有办法?”
苏望秋对于花匀还是很信任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询问着跪在地上的御医。
“臣真的无能为力。”
御医就怕被这些上位者问这个问题,虽然知道自己今天性命怕是保不住了,但是害怕的情绪仍然控制不住。
“那父皇还剩下多少时间?”
苏望秋几乎是直言不讳,完全不再考虑躺在床上的皇帝是何心情。
“半……半个时辰……”
御医把头紧紧埋在地上,用尽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