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匀倚在长桌上,单手撑住头,笑眯眯的看着苏望秋。
“那堂弟倒是说说,为何我有了你们就不一样?”
苏望秋把刚才的“意外”抛出脑海,又是那副老谋深算假惺惺的模样。
“我家老头这些年一直宝刀未老,在朝堂上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至于巴玄,五十万的大军还不够说服力?”
花匀一一列举着得到她和巴玄的好处,她和巴玄皆为家中独子,只要他们决定站在三皇子这边,苏望秋怎么也会比上一世更轻松夺得皇位。
“堂弟所言字字在理,但是巴将军府历代只站位储君,你又如何能保证巴玄会跟着我?”
苏望秋自然是知道花匀和巴玄能给他带来多大的资本,甚至他今天约花匀的目的就在此。
只是巴将军府就没有开过如此先例,苏望秋捏住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他实在没有把握。
花匀此时完全了然,苏望秋找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巴玄那50万兵力。
啧,干嘛老眼巴巴的馋着将军府的兵力,她们五王府也很强的好吗。
花匀颇有不服。
“我既然这样跟你说了,那就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只需考虑我的话,无需担忧其他。”
眼前的少年虽然一直没个正型,但是却出乎意料的有种让人想要信服的魔力,苏望秋想着两人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安心了几分。
除了花匀,他还真没发现谁能指挥得动巴玄。
“堂弟如此为堂兄着想,那我就先谢过云起了。”
苏望秋的微笑里难得带有一丝真诚的味道。
“堂兄先别急着谢,我可从不做赔钱买卖。”
花匀眼看着鱼儿上钩了,也趁机暗搓搓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堂弟的意思是……”
苏望秋轻笑,花匀会提出条件完全在他的计划范围内,毕竟没有条件的无偿帮助,他可没有胆量接收。
“在你登上皇位后,许下我三个条件。”
一个给五王府,一个给苏宴平,一个给巴玄。
“这条件,堂弟打算用来做什么?”
苏望秋倒是没想到花匀会提出范围如此之大的要求,一时间有些犹豫。
“你不必担心我会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我保证个个都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
花匀语气真诚,为了展示自己的诚意,甚至又一口气喝下了一杯索然无味的茶水。
凎,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相信她的话,就请直接原地去世好了。
“合作愉快。”
苏望秋知道自己这个堂弟是言出必行的性格,放下心来。
“堂兄知道我的性子,如若日后我向堂兄提起这条件,堂兄忘了,我可不介意使点小手段让堂兄想起来。”
要是这苏望秋出尔反尔,她也不介意自己亲自坐上这皇位玩玩。
“云起尽管放心,堂兄记忆可好着呢。”
两人相视笑着,同样的算计着对方,意味深长。
像极了老狐狸相视一笑的画面。
两人皆大欢喜,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假惺惺的塑料兄弟情都带了一丢丢真诚。
“今日多谢堂兄招待,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花匀满面春风,站起身来,打算开开心心回府去。
“那我送你一程。”
心情同样极好的苏望秋狗模狗样站起身来,假惺惺的来了一句。
“不劳烦堂兄。”
花匀头也懒得回,哼着小曲儿,悠哉悠哉。
“慢走。”
眼看着要出了大殿,花匀右脚刚踏上一层台阶,阵阵心绞痛突然猛烈的袭来。
完了……完了!
花匀的头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心绞痛一阵高过一阵,更糟心的是,她的脑袋也开始爆炸般的疼痛。
不能在这倒下。
花匀极力控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单手扶住额头,颤抖得厉害。
靠,这破身体。花匀暗暗唾骂,她现在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疼痛来的太过突然,而且愈发愈烈,花匀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就连身子也抖得吓人。
不行了……
花匀舌尖咬的血肉模糊,却依旧扛不住虚弱的身体,只能愤懑的感受着意识一点点离开自己的脑袋。
砰——
苏望秋抬头看去,少年倒在地上,满头汗水,全身抖个不停,嘴角甚至还有丝丝血液渗出。
像是濒临死亡的雏鸟,此时的少年脆弱的让人心碎。
苏望秋大步来到少年身边,抱起花匀,一边朝着内殿奔去,一边着急吩咐着下人去喊御医前来就诊。
苏望秋把少年放到自己的床上,看着眉头紧锁不断发抖的花匀。一时间万般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