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强迫哀家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说罢她又瞟了柳煦一眼:“非必要时少带到哀家面前来便罢了。免得人家磕了碰了,有些人又要怪到哀家头上。”
“是臣女误会太后了。”柳煦朝太后深深鞠了一躬,“不过义母确实只是普通农家妇,与王爷的生活圈子完全不搭嘎,还望太后莫要因了一时的好胜心而……”
“你这丫头好生奇怪。要不要跟荣王,你义母自会有她自己的判断,她过日子又不是你帮她过!”太后打断了柳煦的话,“莫说你只是那人义女,就算是亲女儿又如何?只有当娘的管女儿婚事的,何尝有当女儿的阻娘的姻缘之道理?”
话虽如此,但是……
柳煦心中有无数阻止的道理,偏生都无法摆到台面上来讲,竟无法反驳太后。
“太后说得对,此事便只是我和春花妹子的事,你们谁都不用插手。”倒是荣王乐呵呵的,“不过太后,这丫头脑子里对大封百姓的生活变得更富饶很有些想法,不如您就让她随儿臣一同去吧。若您担忧有她的干扰,儿臣便不能得偿所愿,那也未免太看轻儿臣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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