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理直气壮,柳煦倒确实是有些心虚,但一想黄春花,柳煦亦严肃脸却避重就轻:“您不是说臣女才十几岁便离家出走好几回,这才是不孝吗?再说您与臣女说了那么多,就记得这一句?您不记得……”
太后眼睛一瞪,又冷笑:“怎么不记得?”
似乎此时变脸有点太突然,太后挤眉弄眼了一下,没能变脸成功,叹了口气,脸皱到了一起:“儿啊,这丫头她以为哀家要杀她义母。小石榴又说我是老妖婆,哀家看起来就这么坏吗?”
小石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解释:“荣王伯伯,我没说太后奶奶是老妖婆。是太后奶奶她自己说自己是老魔头,我给她纠正,一般男的才是老魔头,女的是老妖婆。”
而柳煦听她直接把这事拿到台面上来聊,也有些发愣,难道她会意错了?或者太后这几十年的宫斗经验,级别比她所想的还要高得多,这是以退为进?
时间自容不得柳煦多想,小石榴解释完了之后,太后哼了一声:“哀家相信小石榴是童言无忌。可她呢?”
“臣女这是关心则乱!”柳煦讪讪朝太后笑了笑,“冒犯了太后,确实是臣女的不是。但太后那般不喜欢我义母,若我义母出了什么‘意外’,难道太后不是最该被怀疑的人之一?”
柳煦又朝荣王看去:“若是义母因为受了荣王爷青眼,便遭遇飞来横祸,这难道是她应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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