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游’,您如此高寿了,荣王爷还要去坦州。您会不会怪罪荣王爷,觉得他不孝呢?”
这个问题挺冒险,若是太后精神好的时候问,柳煦便有挑拨离间之嫌,此时勉强可以当成为提起太后的精神而下的一剂猛药。
果然,太后和向晚似乎都没觉得柳煦这话过界了。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不能单单拎出前半句来讲。”太后摆了摆手:“荣王去坦州要做的是利国利民,对大封有百利而无一害之事。”
说到这里,太后眼睛睁大了不少,嘴角也微微上扬:“要说不孝?明月你才十几岁都离家出走好几回了,可曾想过父母在,不远游?”
太后这一时糊涂一时清醒的,自己做过的事记不住,和人斗嘴起来倒是理论和实际都能联系起来,思维敏捷啊!
“太后,臣女是去兴州休养,并非离家出走。”柳煦微微有些尴尬和郁闷,虽是睁眼说瞎话,但江家对外便是这么宣称的,太后面前也不能就轻易承认“离家出走”啊。
太后呵呵直笑,一副心照不宣的神情。
柳煦也笑容恬淡,继续问太后:“太后,那您晚上总失眠,是否做过或将要做会伤害到别人性命的事呢?”
柳煦表面似是不经意,笑眯眯的,其实心里已经紧张得不行。
对这个问题,太后的反应可就没刚才那个那么云淡风轻了,她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皱眉盯着柳煦看:“放肆!你知道什么?”
“您说,若是荣王爷知道因为他的喜欢会让那个女人丧命的话,他有生之年会一直内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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