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石榴一起送入虎口。你日后又要怎么脱身?”她清了清嗓子松开肖七,又开始抱怨他——甜蜜的抱怨。
柳煦虽然松开了手,肖七却又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这是最好的办法。煦儿,你别担心。”肖七轻笑,“谢禹森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危险得多,若我的身份不过明面,你我婚事不经过封国皇帝,我们将会一直受制于人。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太委屈你和小石榴了。”说得好听是两位东秦国王爷,但是质子又能得到多少人的真正尊重?
上至朝廷百官,下至封国的黎民百姓,没几个不拿有色眼光看他们的。
“无碍,总来说利大于弊。若你逃跑,要么柳絮儿被抓回来,要么你便要改名换姓地生活。你有堂堂正正生活的机会,没必要走这一步,我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肖七是真聪明,果真知道柳煦曾做过什么打算。
“肖七,你真好。”柳煦从心底泛起甜蜜之意。
她当然希望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现在的情形让她发愁:“那现在东秦那边都知道了你和小石榴还活着,而且以前你们在石子村这样偏僻的小地方,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找到。现在你们在明处,在京城,在封国皇帝御赐的翼王府,相当于给之前追杀你们的人竖起了靶子,目标十分明确。这个隐患消除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