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睿和江武连忙跟过来,听到柳煦的话他们都觉得荒唐,以为她气糊涂了,“她们都是爹请回来的人,和谢公子有什么关系?”
谁想那婆子竟面无表情地朝柳煦低头行礼:“小姐,祁郡王说了他这两日忙着审理东秦奸细一事,无暇陪您,待东秦奸细事了,他可以天天陪着您。”
江睿和江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们别胡说八道,扰浅浅清誉!”江睿厉声喝斥。
然而刚回话那婆子只是朝着他微微一行礼:“回大公子,老奴只是据实以报。”
柳煦却没在意清不清誉的事情,这又是明晃晃的威胁!
柳煦心急如焚,甚至有一瞬间她想要不管不顾地冲出去,但理智很快把她拉了回来。
因为现在事情已经变得复杂起来,并不是只需从谢禹森这一个结点终结便可以。
之前只有小北一人和“东秦奸细”扯上关系,现在荣王爷被禁足,肖七和小石榴的行踪恐怕一直在谢禹森掌握中。
若说小北这事在谢禹森一人掌握之中,可大可小,那肖七和小石榴的身份那是实打实的,谢禹森这个疯子,他不只是威胁自己,还要抓了肖七和小石榴!
据上次荣王爷所说,东秦大皇子已经掌控了东秦大局,若是这样,肖七和小石榴即使在封国构不成奸细的身份,而是逃难皇子,在这大封国也不是什么受欢迎的对象,因为东秦国当局可能因此找借口对封国发难。
总之,封国皇帝不可能欢迎肖七和小石榴。
而她就算再想救小北、肖七和小石榴,却也不能搭上江府众人,此事必须得从长计议。
与敌国私通……这罪名一旦压下来,就算皇上平时怎么重用江立,也不会轻饶他。
有江月浅的记忆,柳煦便知,当初荣王爷和药婆毒叟等人此前时不时提到便沉默的镇北侯柳无畏,便是私通敌国的罪名被诛九族。
与之往来密切的官员不是流放便是被贬为奴,终身服苦役。
柳煦一手拉江睿,一手拉江武,不再理门口几个婆子:“大哥二哥,咱们进去说话。”
江睿和江武震惊又一头雾水跟着柳煦进去,重新坐下。
柳煦歉意地看着江睿憔悴的脸色和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大哥,对不起!是妹妹连累了你。”
他大概从未想到自己竟会有牢狱之灾,在京兆尹大牢虽未被用刑却也无法入眠。
“这怎么能怪浅浅呢?是大哥自己行为不端。”江睿急急摇头,面色愧疚,“咱们暂且不说这件事,浅浅,这几个婆子和谢公子是怎么回事?二弟说你听到荣王爷来咱们府上了,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又是怎么回事?”
“一蹦三尺高?二哥这是太夸张了。”柳煦想从江睿和江武身上打探到一些信息,但是又不想江府被牵连到“东秦皇室”一事中来,自然也不可能全盘告知。
而江睿和江武毕竟也才十六七的少年,生活一直都顺风顺水的,没有经过什么事,他们若知她和东秦七皇子在石子村已经“成亲”了,怕是比她现在还要慌乱。
且因为他们并不了解肖七,只会把他视为危险,会把她看得更牢。
“大哥,二哥,你们对这谢禹森了解多少?”
“谢公子名列京城四大公子之首。是丰国公与宁华公主的嫡次子。”
“我们大封国年少有为的经商奇才。”
“其他的我们便不了解。”江武道,“他比咱们要年长好几岁,和我们玩不到一起。且近几年来又常年不在京城,我们和他的交集极少。”
“谢公子对谁都很和气,笑容如微风拂面,是京城众多文人之子争相模仿的温润公子。”江睿皱眉,“但是浅浅,刚才那婆子所言,她们是谢公子的人?谢公子和你……”
柳煦一听,关于谢禹森的信息,江武和江睿知道的竟然比她还少,只是流于表面的那一点东西。
“不瞒你们,那谢禹森表面正如你们所知,像个谦谦公子,实际上他却邪魅不羁,视规矩礼法于无物。”柳煦叹了口气只用他兄弟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们刚刚也听到了,昨晚他到我这小院来了。但岂只昨晚?我刚回来那天,还在被罚跪祠堂,他也来了。”
讲到这里柳煦脸色也有些发红,当然不是羞的,是气的,他回京都是拜他所赐,他却装好人,那时其实她还天真地想过有没有机会和解的。
“什么?”江睿和江武也都愤怒了!这不是登徒子是什么?
“你们想想,他那行为算什么?若是被人知道,我的清誉还要不要?”柳煦气闷,“可爹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汤,竟然完全相信他,甚至让他的人来守着我!”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