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言之有理!
江武率先放开了柳煦,而吴婆子和小蝶则不愿放手:“小姐,荣王爷虽贵为王爷,但怎么说都是外男,您不能冒然去见他,这会让我们江府被人诟病!”
她们才不信柳煦是要去见荣王爷,定是伺机离家……哦不,是“去兴州老家休养”!
好像吴妈妈言之甚有理!
江武又拉住了柳煦胳膊:“浅浅,咱们回你院子。”
“二哥!”柳煦急得不行,“你放开我!”
“你们去把小姐送回她院子。”身后传来江立沉稳的声音,“别让荣王爷那老匹夫看到。”
“是。”也不知道江立哪里那么快去寻了四个看起来孔武有力的陌生婆子,上前不由分说,挤开江武和吴婆子和小蝶,十分熟练而分工明确地将柳煦双手一绑,双脚一绑,嘴里堵了白手帕。
那最强壮的婆子手一动腰一弯便将柳煦扛在了背上,转身往小院子走,而身后迅速跟了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扶着柳煦。
余下那婆子朝江立一揖:“丞相大人请放心,我等一定保护好大小姐。”
全程如行云流水,万分顺畅,只余江武和吴婆子及小蝶三人目瞪口呆望着柳煦被绑被堵嘴后还在那婆子背上扭来扭去的背影。
“你们把小姐看好!”江立朝吴婆子和小蝶看去,这二人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朝江立快速一福,朝四个婆子和柳煦追去。
而江武则摸了摸鼻子,不久前他还说爹爹对浅浅和颜悦色呢!
这是当场打脸了么?
不过,浅浅急着去见荣王爷一事确实不妥,太不妥了!
爹这种处理方法虽粗暴,但有效!
学到了!
“爹!”江武朝江立规矩行礼。
他对江丞相其实还是怵的,不过和狐朋狗友在一起,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时候不会考虑到那么多才会有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表象。
“嗯……武儿,你跟我去见见荣王爷。”江立背着手往前走。
江武规规矩矩跟在江立身后。
平叔和小路又跟在他身后。
江立父子到了门房时荣王爷正和辛雷正在门外仰头评论牌匾上“江府”那两个字:“按说这人如其字,江立的字确实还可以,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可他本人……啧啧啧……”
江武觉得荣王爷这人有些为老不尊,荣王爷武艺高强,他和他爹一行四人走过来,脚踩在积雪上的声音,荣王爷不可能听不到。
荣王爷就是故意在他爹面前意有所指,为老不尊且幼稚!
“咳!”江立心里想什么没人知道,但他站在离荣王爷大约五步之遥处,轻轻咳了一声,仿佛没有听到刚才荣王爷所说,朝荣王爷深深一揖,“昭明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见谅!”
昭明是江立的字。
“啊,江丞相!哈哈哈……”荣王爷踏过丞相府高高的门槛大步朝江立走过来,笑声爽朗,“是本王冒昧打扰了!想必江丞相你也不会和本王一般见识!对吧?”
江武觉得这荣王爷太无理了。
明明就是他不请自到,还以身份压人,让爹无法和他一般见识。
“王爷肯光临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辉,昭明荣幸之至!外面严寒,王爷里面请!”江立和江武自然不一样,这种嘴上机锋只是小儿科,谁认真谁就输了。
“你们文人啊,身子骨就是弱!京城这算什么严寒啊!哪有兴州那般,只能用苦寒二字来形容。”荣王爷一边往里走,一边哈哈大笑,“哦,本王倒是忘了,江丞相也是来自兴州,不过现在本王在江丞相身上,确实看不到半点兴洲人的影子了。”
江武觉得这荣王爷看起来爽爽朗朗正正气气的一个人,表面看起来倒是他们练武之人的楷模。
但说起话来却是左一句冷讽右一句热嘲,怕是最小肚鸡肠的人也不过如此。
江丞相却自谦道:“江某自是没有荣王爷那般健壮的体魄。王爷里面请!”
江武一阵自豪:瞧瞧他爹,多么大气,比起荣王爷好到不知哪儿去了!
荣王爷和江立一路“闲话家常”,江武和辛雷及平叔后面默默跟着。
宾主落座,平叔亲自沏茶,吩咐人上瓜果糕点。
“不知王爷光临寒舍,有何要事?”江立终于问到正题。
“啊,也没什么!”荣王爷笑呵呵的,“就是皇上他担心我们做臣子的不和睦,让我上门来和你解释解释。”
“解释?”江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