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江武后面躲着,嘴里还没停。
“江夫人,我不是被送到兴州老家休养身子么,不知何错之有?又如何不守规矩?”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送到兴州休养不过是对外的说法,实际是怎么回事?别人不清楚,你江月浅还不清楚么?”
这小贱人脸皮倒是厚得很!
王氏仗着这是在江府偏僻的祠堂,这三个下人又都是死契,卖身契都拿捏在她手里,根本不再遮掩,其他的却不再解释,反正下定了主意非要把这小贱人打得皮开肉绽不可。
“你们让开!”王氏更是火冒三丈,从罗婆子手中拿了那长长的木棍,便要连同江武一起打。
她心疼他挨揍,他却心疼那害人的小贱人,那她便和他一起揍,也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虽然王氏已经养尊处优近二十载,但她年少时也是做惯农活的一把好手,比京城里绝大多数贵夫人力气要大。
她这一下场,江武和柳煦眼看怎么都免不了被木棍击中,江武一急,也不躲了,直接来夺王氏手中的木棍。
一边夺,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辞:“娘,难怪浅浅会认为您不是她亲娘,现在就连我也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