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现在沁儿十二岁,她有被这样罚过一次吗?”柳煦原本只是因为眼泪流出来了顺势用这种雨带梨花的方式控诉,但说到这里她是真心酸。
虽然后世父母和爷爷从小待她如掌上明珠,她也没再挨过打,江月浅小时候受到的那些责罚只是记忆,可以说即使她就是江月浅,也已经被后世的父母爷爷以及黄春花的母爱给治愈了。
可现在提起往事,她还是能清楚地回忆起江月浅当时回响在空荡荡的祠堂里害怕又无助的哭泣声。
王氏没有说话,面色够平静,只是藏在袖中的拳头有些微微发颤。
和事佬江睿细想了一下,浅浅小时候确实多次被责罚,直到后来她越来越优秀,沁儿好像没被责罚过,如此说来,娘似乎真的有些偏心了。
但他既是和事佬,此时又是浅浅对娘有意见,自然是为王氏说话。
“浅浅,娘她这是对你期望高,爱之深责之切啊!”
“所以大哥是觉得娘爱我,不爱沁儿?”
柳煦这话一出,江睿闭嘴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娘对沁儿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王氏皱眉瞅着柳煦,亦是一言不发。
“管教严了点,你就连你娘都不认了?”这时,一个低沉而不悦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柳煦心中一凛,是江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