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叟那儿搜刮了一通,瓶瓶罐罐的拿了不少。
药婆还瞥了她一眼:“贪心的丫头,这么多瓶瓶罐罐的,你能拿得下吗?”
当然拿得下,厢轿空间里她特意放了个多层的小架子,再来这么多瓶瓶罐罐的也能放下啊!
“怕啥?”柳煦随意道,“我们在陆路上都坐马车,马车上放着又不用我一直自己背着。再说不是还有小何哥和小刘哥吗?他们力气可比我大多了。”
那倒也是!药婆也不疑有他。
于是,从药婆那里回来后,黄春花把给小石榴收拾的东西拿给她时顺便也帮她收拾。
柳煦却不让她帮忙:“娘,您去帮小北收拾一下,这姑娘从来不说缺少啥,咱们有时也不一定能考虑到那么多,您去看看她缺啥不?缺啥到我这儿来拿。”
“好。”黄春花可不知道小北兄妹是肖七的人,觉得柳煦把人接回来家里,人家干活也勤勤恳恳的,总不能亏待了人家姑娘。
柳煦收拾好之后,把大部分东西都放到厢轿空间里,桌上只摆了她一个小小的包袱和小石榴的包袱。
然后把给黄春花留的银票放到枕头底下。
她离开后,黄春花定然会将她床上的床单清洗干净收起来等她回来用干净的,那这银票她就能看到。
细细想了想,并没有什么东西遗漏,柳煦早早便关门把晃晃放出来,让他四个小时后叫醒自己,便躺下睡了。
半夜,柳煦悄悄打开房门,便见黄春花拿了条凳子坐在她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