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的售卖还是让常春堂今年没往年那般拮据,否则沙棘定然是靠双腿小跑着去石子村报信。
而朱砂又是给柳煦喝姜汤,又是给她烧了一大锅热水泡澡暖身子,小半个时辰后,柳煦总算是暖和过来了,又喝了碗朱砂煮的粥,暖心暖胃,舒服多了。
洗碗的事她接过来了。
让朱砂到前头去帮万大夫和白丁。
刚过小年,还没到大年,这几天常春常特别忙,有点不舒服的都想赶在过年前治好。
但柳煦一夜没睡,又挂记肖七,虽然把沙棘这个抓药的请去报信去了,她也没去顶上——怕精力不集中出错。
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行,你洗完碗睡会儿,要是阿力他们回来了我来叫你。”朱砂一边解围裙一边往前面常春堂走。
虽然阿力三人去寻肖七,但中午时分他们都回了常春堂。
“没找到人。”看到柳煦失魂落魄的样子,三人满脸羞愧,阿力上得前来,递给柳煦两个东西,“这是在石头镇往东五里左右,一个有打斗痕迹的地方找到的。这是肖先生的暗器吗?”
柳煦一看,是两枚铁蒺藜,其中一个上面明显有血迹,柳煦脑子里就脑补了肖七中了招后硬生生将它拔了出来。
她摇头甩掉这种不好的脑补:“这不是肖七,也不是南飞兄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