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夸他呢?荣王爷毫不客气地瞪大了眼:“这也画得太难看了!”
“噗——”已有村民乐出了声。
“草民没学过画。”黑脸汉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傻笑,庆幸自己只是画了草来雕刻,而不是像老五画的松树。
然而老五画的松树也没逃过被荣王爷发现的命运:“这又是什么?”
“王爷,你拿反了,这边是树根,这边是树叶。”老五也不觉得自己雕得好,“这是草民雕刻的松树。”
“松树?”荣王爷倒过来看了一下,叹了口气,“柳丫头这第一窑砖,烧得好好的,就败在这些画上了。”
刘龙和老五都挺惭愧,柳煦好笑地说:“王爷,上面弄些纹路是防滑,有这功能就行了,铺到路上不会很难看的。”
“你傻!”荣王爷瞪了她一眼,“大封官道多用石子铺路,石板甚至地砖用的地方少之又少。你这地砖要是美观一些,日后这坦州府别的地方修路都乐意买你的砖,你这自掏腰包修路的银子不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