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还让他失去了生育能力,尤其这个妾室还是他没想过会背后捅他一刀的人。而我娘虽因我的情况会越来越好而欣慰,也难免对我爹有所埋怨,而忽略了他也是苦主。”
“所以董公子是故意那么怕董县令,还放话要毒杀他,是为了让董夫人对他产生同情怜惜,从而留下来照顾他?”胡御医恍然大悟,朝董大佑竖起了大拇指,“董公子思虑周全。”
董缘和董绵的事他也就给董大佑说了。
他们暂时住仍住董府,董绵犯了浑动了剪刀想伤人,董缘跪求代妹受过,董县令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好歹十几年的父子父女情,这次暂不追究,但希望他约束好董绵。
胡御医已经将胡巩所做之事与最终结局以及董缘董绵二人真实身世写信回京告之胡家众人,尤其是胡巩的妻子孙氏。
董大佑摇了摇头:“子纯不会愿意看到他们过得悲惨。他们年纪也都不小了,又是在京城长大的,若回胡家去绝对不是件好事,很多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份,现在突然换了个身份,无论对他们还是对我们董家,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