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伸手推门,就听董绵忿忿不平:“娘啊!我们为什么还要忍?就算不能让她坐牢,至少要让爹为您做主,出这一口恶气啊!”
“他说的没有错,就算齐氏被你爹厌弃了,他在这个家的地位也不会被动摇。若他要捣乱,你和你哥日后日子不会好过。”
“那个药罐子从小到大就知道看书,都已经看成书呆子了,谁怕他呀!”董绵不服气。
“不,我们都小看他了。”卫氏摇头,“打蛇打七寸,他一来就抓住了娘的软肋。咱们不能轻举妄动。莫说我们不能主动提惩罚齐氏,就算是你爹说起这事,咱们也要大度,不能追究。我们母子三人受了委屈,越不追究,你爹越是愧疚。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娘啊!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说日后再说,日后再说,我们还要忍多久啊!哥哥和我都到了说亲的年纪了,但我们还是庶子庶女,哪能说到什么好亲事?”
“你爹现在被贬为县令,你们的婚事不用急,等回京后再说。娘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董县令抬起欲敲门的手轻轻放下,转身离开。
县衙的监牢,十分简陋。
董县令大手一挥:“上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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