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乱的董夫人只是冷冷地看着董缘,像是看一棵平凡无奇的树一般,也似看一只猎物一般,董县令并未理董缘,朝荣王拱了拱手,一句话没说,抬腿走了。
董缘追着他爹去,也不再纠缠要董夫人给他交待,毕竟他是晚辈,还是庶子,单独对上,他讨不了好。
柴房门口只剩下荣王、董夫人、董子纯、胡御医和柳煦五人。
荣王爷叹了口气:“贞儿,你太冲动了!”
齐贞摇头:“王爷,我不后悔。今天是我这二十年来做得最正确的事!贞儿心里很畅快!只是,过去这十七年的遗憾无法回头,我对不起纯儿,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有保护好他!没有给他好的环境。”
荣王爷摇头话虽如此,但没有证据,就算要收拾那妾室,完全可以做得隐蔽一些,贞儿和她爹一样,虽然有手段,但冲动起来却是不管不顾。
齐贞看向董子纯,董子纯仍是怔怔地望着她,齐贞心酸又愧疚地扭头。
直到现在,齐贞才有勇气问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胡御医,柳姑娘,纯儿他的身子,还有希望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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