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动静咱们都听到了,是‘那个东西’打的他们。之前他们天天念经,除了昨晚,‘那个东西’确实没出来过。他们现在不在,‘那个东西’会不会再出现啊?”
柳石氏一听,头皮发麻,背上冒冷气:“你这死丫头,大清早的胡说什么?”
柳从军也凑上来:“娘,要不要请道士?”这和尚不行,道士未必不行吧?
柳石氏一听,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再请道士家来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和尚吃素,道士可不吃素,你供他们吃喝啊?”
想想都肉疼!
这傻男人!王月香悄悄掐了柳从军一把:“其实想想,‘那东西’虽然出现吓坏了我们,却只是警告我们不要欺负那娘仨,没像对那两个和尚那般出手重。想来我们只要不去招惹那娘仨,‘那东西’应该不会来找咱们吧?而且它未必白天也敢出现,我和从军仔细想了想,那日白天去让她们给油菜籽钱,从军感觉小腿弯被什么击中了才跪倒的,当时我们都以为是那东西,但后来我听春生那小子给人吹牛,说那福满楼的少东家被肖七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肖七连老虎都能打死,看起来那肖七怕是真有点本事,从军那天怕是被他给暗算了,并不是那东西青天白日还能出来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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