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雯和欧玲都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一个心里想的是;幸好这个女人是我姐,一个心里想的是;好毒!人都死了还要鞭尸!如果她以后被我哥甩了,不会也这样对我哥吧。
乔辛恒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眼睛都不敢睁开。
;你以为你闭着眼睛,别人就不知道你是谁吗?玉粹狞笑,;你敢闭上眼睛,我就扒下你的裤子。
乔辛恒吓得立刻睁开眼睛,眼里除了满是泪水,只剩下惊恐和哀求了,连一丝怨恨和报仇的心都升不起来了。
玉粹把他的身体扳过去,看着他身下的沙发:;啧啧,好恶心啊,你下一次不会拉粑粑在裤子里吧?
乔辛恒抖得更厉害了,几个人都看出了他的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在缩小,眼里没有光泽,就跟真的被绑架了一样。
玉粹看起来更像大反派了:;我会一直录下你的丑态,你敢拉,我就敢放到网上,让你的同学朋友都看得到。
她的行动、她的威胁全都踩到了乔辛恒的要害。
这个年纪的孩子不一定在乎大人的看法,但一定非常在乎同学、朋友的看法,他们需要玩伴,渴望得到玩伴的认同,同时自尊心也在加强,乔辛恒也是如此。
他也许会在大人面前耍赖、撒泼,但绝对不会让玩伴、朋友们看到他丢脸、羞耻的一面,何况还是在漂亮女生面前尿裤子、拉粑粑这种丑事?
尤其他还是班里的孩子王,被很多同学簇拥着,心里有喜欢的女生,更是特别在意;面子这种东西,他承受不起被全班同学嘲笑、孤立的结果。
所以他现在是真的怕了,就像张牙舞爪的小野猫遇到了威猛狂暴的大老虎,别说反抗了,连逃都动不了。
他看着玉粹,眼里都是乞求,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傲慢?
玉粹欣赏他的表情好一会儿后才道:;你还敢不敢打我和我妹?
乔辛恒使劲摇头。
玉粹又问:;你还敢不敢骂我和我妹?
乔辛恒又使劲摇头。
玉粹翘起二郎腿,拿起一瓶水慢慢的喝,喝了几口后才问:;你怕我了吗?
乔辛恒使劲点头。
他简直是怕得要命,他都后悔干嘛要傻乎乎的跑来这里受虐了,这种全身被绑、嘴巴被封、连尿尿都没法上厕所的感觉太可怕了,比被打屁股、被打耳光还可怕,他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还露出了无比羞耻的丑态……
;你还敢跟我作对吗?玉粹又问。
乔辛恒又使劲摇头。
;好,作为你听话的奖励,我让九号带你去卫生间换裤子。玉粹笑眯眯的,;我,玉粹,对敌人像严冬那么残酷,对自己人像春天般温暖,你可以继续选择当我的敌人,也可以选择改邪归正,当我的自己人。
欧玲听得在心里嗤笑,暗骂:;我呸,什么叫改邪归正?你就是‘邪’好吧?
乔辛恒眼里又涌出眼泪,一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死了的表情。
玉粹打了一个电话给九号。
在今晚的饭局中,金秘书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九号就开他的车送他回去,现在才回到公寓。
收到玉粹的电话后,九号立刻来到2608号房,看到乔辛恒那副悲惨的模样禁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家老板娘可真狠啊。
对自己狠,对别人狠,对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也狠,好样的。
他没说什么,找出一件儿童睡裤,上前勾住乔辛恒的腰,把他拎进卫生间,拉上卫生间的门。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玉粹看向玉雯:;挺晚了,你回去睡吧。
这时她才发现欧城已经来了,正靠在玄关与客厅交接处的墙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长时间。
她稳住心神,略显尴尬的朝欧城笑笑,没有说什么,反正她的本性在欧城面前都暴露过无数次了,欧城清楚她是什么人,她没必要在意。
玉雯道:;那你呢,还不去睡?
玉粹道:;我仔细想了一下,这小P孩留着就是个祸害,不早点彻底解决,鬼知道他后面会捅出什么乱子,所以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守在他身边,一边欣赏他的痛苦,一边防止他真的出什么事。
一个小孩子手脚都被绑住了,嘴巴也被封住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事,没有人盯着不行,她又不是真的要弄死这小P孩。
她微顿,眯眯一笑:;当然,关键是我看他很不顺眼,不弄死他我今晚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