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一番沿途风景后,悠哉悠哉地回到司马家,齐莫在门口等着她,问她怎么走路回来。
她苦涩笑着,“那家人太节俭,不仅给我两个铜板,还让我喝稀粥,也不安排马车送我回来。”
齐莫心疼地看着她,“小秋,你怎么遇到这样无良的接生人家,以后要定个标准了,先收银子再接生。”
田小秋觉得不妥当,“万一遇到生育危机的产妇,她家人又是吝啬的,我跟他们扯皮的间隙就可能导致产妇急救不及时死了,那就麻烦了,还是老规矩办事。”
齐莫欣赏田小秋的做法,“就应该这样。”
他不需要田小秋辛苦地挣钱,但她走上接生婆这条道路后,就要肩负起自己的职责。
齐莫看到田小秋肿起的眼睑就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累坏了吧,进去休息吧!”
田小秋侧头看齐莫,感觉他也挺忙的,“你要去哪里吗?”
齐莫有些疲惫,“跟那些部下见面,他们非要跟聊天。”
去年回京述职怎么不觉得那么多人情事故的。
这次回来没什么事,就有很多人找。
他见了江湖朋友就得见其他人,所以有很多聚会。
今天还是找了个借口赶早离开的呢,回来听门房说田小秋还没回来,他就在门口等待。
田小秋认真盯着齐莫,“男人可以有聚会,但不能嗜酒,喝醉酒了不能做任何决定,也不要劝人喝酒。”
喝酒容易误事,也会发生危险。
齐莫是个意志力十分坚定的人,他总是适可而止,不会跟别人起哄,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
田小秋回到内院看到田小莲正在教一些千金怎么薅头发。
齐莫看到瑶瑶苑苑也在其中,就不想进去了,他不希望成为别人围堵的对象。
田小秋坐在一旁,田小莲已经示范好多次了,那些千金都把握不到要领,基本败在田小莲的手里。
她们就很好奇了,为什么她们就学不到薅头发精髓呢?
瑶瑶走到田小秋面前,“你接生回来了,小莲说得不清不楚的,你可以解说吗?”
田小秋示意瑶瑶坐下来,调侃地说,“要想学好我们的招数,你必须要做到不要脸,就想着要抓花你的脸,专抓头发就可以了。”
她知道这些富家千金接受的教育是正统的,乡野路子根本学不来的。
瑶瑶摸了摸脑袋,“真的这样吗?”
“你要攻击对方的时候,就把她当做是假想敌,当做她抢了你心爱的男人,你就可以做到心无旁骛应对了。”
田小秋举例子说了以后,瑶瑶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就过去试着跟那些人比试。
她发现田小秋说的办法还挺管用的。
田小莲为瑶瑶喝彩,“瑶瑶太厉害了,居然可以学会我们的招数!”
其他人也投递过来羡慕的目光。
田小秋洗漱后换了一套衣裳就出来了。
她走两步就觉得新衣服不太好穿,双脚被束缚住了,腰上也有些不得劲。
她想要换回自己的衣服,却被告知被司马夫人扔掉了。
“扔掉了?”田小秋顿时恼火了,“我的衣服还挺好的。为什么要扔掉呀?这些新衣服中看不中用。”
下人们就让她去跟司马夫人理论。
田小秋不太敢,总觉得司马夫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善。
她想找齐莫讨个说法的,齐莫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蝶儿特意过来找田小秋,就看到她在发呆,眼睛带着无限的遐想。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秋,怎么没精打采的?”
那边正在练习乡下招数的富家千金看过来。
她们虽然想跟蝶儿套近乎,但看到蝶儿目光如炬,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就停下来了。
田小秋看蝶儿一个人过来,“你不用带女儿了吗?”
蝶儿说司马青青正在照看着。
“你放心司马青青带孩子?”田小秋反问,“就不怕他把孩子带得磕了撞了?”
蝶儿看向自己的院子方向,略微惆怅,“不让他带女儿,他就要出去花天酒地,我已经让婆子把破被子放在房间里了,不会摔倒的了。”
田小秋理解蝶儿的忧伤,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可以跟你婆婆说一下给我换回以前的衣服款式呢?”
蝶儿检查了那衣服,“窄腿瘦腰,婆婆是想让你停止身板减缓步子,特意训练你成为温文尔雅的人。”
田小秋原地蹦跳,“不要,我这施展不开,接生弯腰不下,怎么用力。”
蝶儿同情得拍拍田小秋的肩膀,“这衣服是婆婆亲手做的,你还是不要拒绝了,勉强穿几天吧,要去接生了再换回来吧,免得伤了她的心了。”
田小秋只好接受了。
那些富家千金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