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秋反抓住她的手,“我也不知道!”
她此刻也是心乱如麻,就怕真的如方夫人说的,皇帝心情好,要为臣子拉婚配。
一旦涉及到皇权的东西,一切都会变得很微妙了。
那时,齐莫不答应,她都可能会推着齐莫去接受圣旨安排,她可不想因为她让家人陪葬。
“他家人不答应的话,那就是不成了!”田小莲放开田小秋,重重地坐下来,“我这好不容易表白成功,还没好好相处,难不成我们的感情就要夭折了?”
田小秋冷静下来了,她拍了拍田小莲的手,“先别紧张,我们听从自己的心,随着爱情路子走,爱过,问心无愧就好。”
“小秋,如果嫁不了周副将,那我就是被抛弃的了,谁会愿意娶我?”田小莲马上闪现出被抛弃的场景,“我……”
“不要哭!”田小秋温和地说,“我们要相信他们可以处理好,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田小莲重重点头,跟田小秋跑到门边听着。
齐莫思索一会儿很镇定地说,“不会出现那样的事的。”
“我齐家的家族是挺大的,但我爹娘都不在了,我的事自己做主,没人可以左右。”
“再说皇上,京城回来之前,我已经跟他提过我在这里有喜欢的人了,他还让我带小秋给他看看。”
“朝廷的争斗我已经渐渐退出来了,权力我也交出去了。”
“他国入侵都被我们处理了,未来五十年,我朝不会有他国侵扰,朝廷不需要我了。”
“我对朝廷没有威胁,皇上每天都被各种朝事烦忧着,又何必费心我的事呢?”
“我回到京城后,顶多看在‘战神’二字,给我一些面子罢了!”
“再说,我娶农女为妻,背景不强大,一点威胁都没有,他高兴呢。”
大家听着齐莫的讲述,好像是那么一回事,都放松了。
大家把目光转向周岗。
周岗轻笑,“他们巴不得我娶没有身份背景的人呢!”
“实不相瞒,自从我娘死了,我爹娶了填房之后,那填房就视我为眼中钉,担心我抢了家产,巴不得我倒霉。”
“我也很久没回去了,他们巴不得我死了呢,怎么会管我的婚事徒增烦恼呢!”
“唯一能左右我婚事的,也就是舅舅们了,可他们都被自己的儿女烦躁着,没空管我呢!”
“我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的,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方在言朝着方夫人笑了笑,“娘子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方夫人轻微点头,“看着是挺让人放心的。”
屋子里的两人心情大好,对视而笑了。
“哎呀,这婚事以后再说了!”方清清笑了笑,“将军,周副将,天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齐莫跟周岗看了看紧闭的田小秋房门,轻微点头,这就离开了。
他们打开门就看到司马扇扇坐在台阶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莫淡淡地说,“回去了!”
司马扇扇抬头,满是泪痕的脸吓了两人一跳。
周岗想要拿出扇子,又觉得不妥当,就低声问,“你又搞什么呀?”
司马扇扇继续低着头托着下巴,“我想家了!”
“想家是好事!”齐莫点点头,“明天就把你送回去了!”
“我还不想回!”司马扇扇轻叹,“回去了爹娘又要给我相亲了,他们就喜欢吏部、兵部、礼部尚书的儿子,他们是挺斯文的,可我不喜欢。”
“爹娘还要逼我学这学那,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有人给你安排好人生,路子顺,多少人羡慕,你还不知足!”齐莫摇头,大步往前走,“你自己在那儿沉思!”
周岗也笑了笑,“要不是七舅娘答应你跟着我们,我们肯定不带你。”
司马扇扇跟了上去,“我要去哪儿,谁能拦我?你们不带,我自己不会来?”
周岗不客气地说,“你自己来,会迷路!”
司马扇扇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回头看了看田小秋家,“在没有打败他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她还想跟田明切磋偷盗功夫。
齐莫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折了回来,“你要是再敢手脚不干净偷东西,回家,马上回家,没有第二句话。”
司马扇扇委屈地嘟囔着嘴巴,“我不敢了!”
周岗冷哼,“还没有人可以治你了!”
司马扇扇就哀怨地跟上他们的脚步。
他们刚回到家不久,田小秋跟田小莲就出来了。
“小莲,天就要黑了,你快回去吧!”方夫人催促着,“明天你还要去姥姥家,早点睡!”
“干娘,我不想去姥姥家了!”田小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