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言赶紧把田宝金从方夫人手里接过去,眨眼就到了房间里避一避了。
方家母子坐在田小秋身旁戒备地盯着何秀香,随时把何秀香的拐杖砍断了。
刚回来的田明则盯着外边看,他希望田银珠能够进来。
田高生怕何秀香发怒了会殃及无辜,扶着何静怡离的远远的。
田福满严肃地对何秀香说,“娘,你干嘛那么凶对小秋?”
何秀香冷笑,“你干嘛要对她那么好?”
“我是她二叔,自然要对她好了!”田福满严肃起来样子就很不正常,“你欺负大哥家多少年了?我都帮上忙,实在是不像话。”
“不要提你大哥!”何秀香对大儿子田福贵依旧没好感,“田小秋,我的腿都要疼死了,你还在喝水?你是水牛吗?喝那么多水?”
“我还是大象呢!”田小秋放下杯子,“我才刚回来,水都不让喝了,祖母未免太霸道了吧。”
就在大家以为何秀香又要说惊世骇俗的话时,她温柔地说,“那你就多喝几杯吧,不渴了再帮我看看腿。”
所有人都震惊何秀香的瞬间改变。
何秀香看着他们诧异的样子,敲了敲桌子,“快喝,给我看腿。”
田福满提醒,“娘,注意你的态度,你是求小秋,不是命令小秋。”
何秀香冷哼,田小秋蹲下,“我帮你看看!”
田明、田高跟田福满赶紧避开看何秀香掀起来的腿。
在黄大夫药物跟黄英花的细心照料下,何秀香的腿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
田小秋按一下,何秀香就喊痛。
“有点走位!”田小秋淡然说着,“不碍事,我帮你针灸几次,艾叶粉敷一敷,就没多大事了。”
她说完就开始工作了,何秀香渐渐感觉自己的腿没那么疼了。
半个小时后,田小秋收了竹罐,“祖母回去好好休息,伤口位置尽量别碰到水,还不能用力,明天再来,再弄几次就没事了。”
何秀香发怒,“你是晚辈,不能到家里吗?”
田小秋摇头,“我才不会去你家!”
何秀香噎得手哆嗦,“你……”
田福满赶紧说好话,“没关系,娘,我背你来!”
何秀香抓了抓拐杖,停下不说话了。
田福满看大家没有留何秀香的意思,蹲下,“娘,咱们回去吧!”
何秀香看了看田小秋,趴在田福满背上,由着田福满背起来往外走了。
何静怡在田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我们先回去了!”
方清清热情邀请,“二婶留下来吃饭吗?”
何静怡看着离开的田福满跟何秀香,重新坐下来,“好!”
田高就跑出去跟田福满跟何秀香说他跟何静怡留下吃饭的事。
何秀香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回头看了跑回去的田高,“一群白眼狼,不懂得孝顺祖母。”
田福满直摇头,“我说娘,你还是认清自己的情形吧,你对大哥家做了多少坏事?骂了多少脏话?小秋跟清清没有直接把你轰出来,小秋还给你看腿,你就要偷笑了。”
何秀香脑海里闪现她做过的事,悔恨自己太过分,可她不会说道歉的,此时有些困,这就挨着田福满后背睡着了。
田福满听到了何秀香的鼾声,无奈摇头,“你就耍耍嘴皮子作威作福吧,看以后谁管你。”
一人背着包袱骑马在他们面前飞奔而来,从他们身旁经过的时候特意放慢了速度,免得尘土飞扬溅到了他们身上。
田福满回头看到骑马者朝着田小秋家跑去,他很好奇什么人有什么事。
何秀香淡漠地说,“快走!”
田福满不好耽搁,这就往前走了。
骑马者到了田小秋家,跳了下来,跑了进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谁是田小秋?”
“我是!”田小秋跑了过来,“你是谁?有什么事?”
骑马者把包袱递给田小秋,“我是城里驿馆来的,这个包裹是京城来的,好像是权贵让送的。”
“权贵?”方清清心里一紧,她还大言不惭跟父母说非权贵不嫁呢,这就来了权贵的包袱,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你们驿馆不是只送信件吗?”田小秋接过包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怎么还送包裹做起了快递了?”
她感觉官府承办的驿馆平民化,就没有卞坛什么事了。
“权贵的东西,谁敢不送?”骑马者冷漠地看着田小秋。
田小秋没反应过来,方在言赶紧拿了一点银子递给他,温和地说着,“谢谢了!”
骑马者接过银子,脸色稍微好一点,“你们有什么东西要捎带回去的吗?我回去了!”
“等等,我看看!”田小秋打开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