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秋扶起田埂情人,询问她怎么了,看到她神情恍惚,就扶着她站好。
田和的脸被田埂情人抓得很多疤痕。
他恼怒地看着田埂情人,“你是猫投胎的?那么会抓人?”
他站起来冲过来伸手就要打田埂情人。
田小莲抓住了他的手,踢了他,他立马跪在地上。
田小莲让他的脸贴在墙上,“田和,你想干什么?”
田和哎呦喊着,“田小莲,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可容易了!”田小莲冷哼,“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我……”田和说不出所以然。
田埂情人听到田和的声音就回过神来,她想到田和总来朝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就知道人落魄起来,就会招惹不三不四的人。
她讨厌田和贼兮兮地看着她,她冲了过来,继续在田和脸上抓了很多疤痕。
田和自然是哇哇叫着,怎奈他被田小莲抓着,根本就动不了。
花娘走出来,抱住田埂情人的腰,“你住手,快回去休息。”
“你个死女人,没了孩子,田埂叔不要你了,你是残花败柳,你个狐狸精,不是很会勾搭人吗?我能来看你,你就该偷笑了。”
田和看着田埂情人就觉得她特别漂亮,比刚过门的田小梅好看多了,所以总是偷偷爬墙来看她,哪怕是过过眼瘾也好。
他怕被人发现,所以待的时间并不长,每天两次,每次看二十分钟。
有时候田小梅管的狠了,总是盯着他,他就没时间来。
她坐小月子一点也不爱惜自己,就喜欢把房门开了,让风吹着,他就觉得风中的她弱柳扶风,格外妖娆。
如果不是花娘总来推着她回去,她可能打算被风吹死。
她早就留意到他了,偶尔瞪瞪他,他就觉得她风情万种,格外诱人。
可他只能在墙上欣赏她,不敢靠近她,就怕撞到了田埂被田埂打了。
他看到田埂打她,就觉得田埂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田埂的对手,所以只要看到田埂就会躲开,不会让田埂发现他。
今天他又想爬墙,谁知道大门开了,他看到田小莲跟田小秋躲在房门外观看。
他想到她们逼迫他答应娶田小梅,田小梅变成了悍妇,对他不是打就是骂,他真的忍无可忍了。
他就恨她们恨的牙痒痒的,真想把她们抓起来捆起来扔到河里。
可他知道她们有齐莫那个强大的后台支撑着,他只能忍气吞声。
他原本不想进来的,刚要走就听到田埂情人疯疯癫癫的话,心里有些担心,就想进来看看。
谁知道刚进来,快要靠近田小莲的时候,就看到田埂情人冲了出来。
田埂情人看到他就眼冒凶光,直接冲过来,把他推到在地上,朝着他的脸就抓了起来。
田埂情人拼命挣扎开花娘的怀抱,张开双手再次冲了过来,“我要抓死你!”
随田和惊恐的吼声,他脸上的疤痕更加大了。
风频频地吹来,花娘拽住田埂情人的肩膀,“你刚坐完小月子,别太费力气了,也别被风吹了,快进去!”
田埂情人真的累了,她感觉头晕目眩的,一点精神都没有,身形摇摇晃晃起来。
“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花娘推着田埂情人埋怨起来,“早就跟你说了坐月子不要被风吹了,容易头晕,你倒好,直接迎着风吹,没死就算万幸了。”
田埂情人淡漠地说,“我的孩子没了,我就想死!”
花娘推着她进去,“死多简单?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你要活下去,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田埂情人没说什么,就回到了房间里。
花娘关上了门,在里边陪着她。
田小莲好久没动武,手脚酸痛,对着田小秋说,“小秋,你给我按着他,我松松手。”
田小秋直接伸脚按住田和,左手按住田和的手,右手拿出了针,“田和,真想不到啊,你这个混球居然又打别人的主意了,你把小梅放在眼里了吗?”
“你们待在上江亭多好,干嘛要回来坏了我的好事?”田和怒气冲冲,看到田小秋把针挨得近了,紧张起来,声音微弱地说,“你注意针,别把我的脸划到了。”
田小莲活动手后觉得没事了,伸手拍了田和的脸,“你还有脸吗?”
“你们随便打人,还有没有王法?”田和大叫起来,“我要告诉村长,让他把你们送去官府。”
田小秋听不下去,“小莲,打他!”
田小莲微笑着连续甩手打了田和几个巴掌,“想让我们坐牢?你还没那个本事,你不要忘了,村长站在我们这边。”
田和哀怨地看着她们,他还真不是她们的对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哀求起来,“两位祖奶奶,求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