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一定要我帮你洗澡了?”田小秋指着柳凤娘,“阿婆在,她浇水,你自己洗就好了。”
柳凤特别有理由,“我伤口虽然结疤了,但抬手也会崩裂伤口的,到时候岂不是麻烦?”
田小秋冷笑,“真把自己当得那么脆弱了?”
她让婆子把艾叶水提来,跟柳凤娘帮柳凤洗澡了。
柳凤顿时神清气爽,这微冷的天,洗完澡在被窝里待着就很舒服。
柳凤总算入睡了,田小秋有些无聊,跟柳凤娘又没有什么好说的,房间里闷热无常。
她这就轻轻地走出来,打算透透气。
她走出来刚关上门,回头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她惊呼,嘴巴就被捂住了,齐莫那张该死的笑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他朝她一笑,拦腰抱着她就离开了何静景的院子里。
他们到了城外,齐莫牵着田小秋的手往前跑。
风吹来,两人的发丝飞起,遮住了各自的脸。
在月色的映照下,两个头发遮脸的人在野外跑着,衣服还是飘逸的,怎么看怎么恐怖。
田小秋掀开自己的头发,看到齐莫发隙里露出笑脸,得亏知道他是真人,不然非得吓死。
田小秋跑累了,正想停下的时候,前面一匹马等着。
齐莫带着她停下来,他放开她,先跳上马车,伸出手,她把手放在他手上。
他轻轻把她提起,她就飞了起来,轻轻地落在了齐莫前面。
齐莫伸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抓住马缰绳往前飞奔。
田小秋回头,左脸就挨着齐莫的嘴唇。
她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听到了齐莫傻笑的声音,她低声问,“我们要去哪里?”
齐莫低声说,“箫驿!”
“哪里?”田小秋皱了皱眉头,齐莫确认后,她低声问,“是孙博南的居所吗?”
齐莫的手僵硬一下,他知道孙博南跟田小秋见面了。
他相信他们是清白的,这就很快就恢复往常,“对,孙大哥的居所。”
“孙婆婆托我送信给孙博南,他们之间好像有误会。”田小秋解释,“不过,误会解除了。”
齐莫浅浅一笑,“孙大哥独来独往惯了,倒没有听他提过他的事。”
她不解释,他也不会多想的。
田小秋疑惑地问,“我们去箫驿做什么?会不会遇到孙博南?”
她感受到齐莫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就觉得有危险,还是赶紧到箫驿停下来。
齐莫就单纯地想要田小秋高兴,他多次在远处观看着田小秋,看着她跑来跑去为别人接生。
她现在又要照顾柳凤,实在是累,出来放风也好。
“箫驿阁楼顶可以看到很远,我想让你更直观地看看上江亭,也不免来一趟。”
田小秋听着很感动,她猜测齐莫一直在观察着她。
如果她今晚不出来,他估计会默默地观看着她。
前面就到去箫驿的路口了,田小秋想到那蜿蜒曲折的楼梯就觉得不好爬。
谁知道齐莫从旁边草堆里找了找,取出了一条粗绳子,绳子上放了个铃铛。
他把铃铛晃了晃,响声就起来了。
“这是干什么用的?”田小秋疑惑地问,“不会是门铃吧?或者是你们的暗号?你们不会有什么勾当吧?”
齐莫摸了摸田小秋的头发,“小秋,你一口气问那么多问题,我要怎么回答你?”
田小秋拍开齐莫的手,“被你揉得发型都没有了,那就回答第一个问题吧!”
齐莫指了指旁边的悬崖,“那是通过箫驿的捷径!铃铛响起。”
“小童就会把绳子那端放在一个滚轮上,我把绳子系在腰上,滚轮承重了,自动卷起来,可以拉着我们到箫驿后门。”
“原来是滑轮呀!”田小秋想到了以前学过的物理知识,“这里居然有这么先进的东西。”
齐莫很诧异,“你也知道这些东西?”
田小秋笑了笑,“略有耳闻!”
“不错呀,小秋,你居然懂那么多!”齐莫欣赏地看着田小秋,“孙大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很诧异呢!”
他说完就把绳子放在自己的腰上,抱起田小秋,往前一跳,马上到了悬崖上。
悬崖深不见底,黑夜似乎给它魔力,就跟深渊一样,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田小秋吓坏了,紧紧抓着齐莫。
“小秋,不要怕!”齐莫把田小秋的脸埋入自己的怀里,让她不去看悬崖。
绳子变直后,他们就被往上提了。
田小秋惊呼,“太神奇了!”
没一会儿,他们就被提到了箫驿后门的一个平地上。
齐莫带着田小秋站定,把绳子解下,把绳子卷成一团,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