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姥爷,他们打我。”田高摸了摸挨打的地方,“我一定不会饶过他们的。”
那棍子同样力度打在田高身上的确有些重了。
田明可以理解田高的疼痛,他低声问,“我们还去听人唱歌吗?还是打道回府?”
田高一点也不在乎疼痛,他重重点头,“当然要去了。”
“受不了就不要逞强,免得伤到了自己,我可不负责任。”田明很想伸手打一下田高的伤口位置,手停在那儿就停止了。
“走吧!”田高大摇大摆往前走,突然裤子碰到了伤口,又大声喊了起来。
田明看着瘆得慌,他就没见过为了听人唱歌而不顾身体情况的,“你到底行不行呀!”
“没问题!”田高点点头,“据说今天是香花楼芍药唱新歌的时节。”
“你说芍药?”田明想到了山音亭见到的那个芍药,她还跟田小秋学习唱歌呢。
“对啊,三年前她就以极其高的声调赢得了一致好评,多少人慕名而来?”田高郑重地说,“我爹当时还想说想把她纳为妾呢,被我娘打得可惨了。”
“真有那么厉害吗?”田明感觉芍药也就一般般,配不上高超的称赞。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田高抓着田明就往前走,“她不是经常唱歌的,很久才举办一次。”
田明想到方在言家里还有很多夫人们,他就觉得烦躁,眼下也没有什么去处,就去听听吧。
他们到了香花楼,人山人海,根本挤不进去。
田高无奈地摊手,“看吧,我们来迟了!”
田明看了一眼屋顶,他感觉从屋顶上爬下来会比这里进去容易多了,“你真想听?”
“当然了!”田高重重点头,“你有办法?”
田明抓着田高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指着上面说,“爬上去,绕到香花楼,攀爬上屋顶,就可以下去了。”
田高看着树那么高,他被打的地方还疼呢,就觉得不太妥当,“算了,我还是不去看了,改天再早点去吧。”
“来都来了,不去就太可惜了。”田高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快上来,我背你爬树。”
田高再次看了看树,有些害怕,“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你一不小心把我甩下来了,我岂不是粉身碎骨?”
“不会粉身碎骨!”田明轻微一笑,可不敢说会摔成肉饼。
田高想了想,跳上了田明的后背,脚刚好碰到了田明挨打地方,田明闷哼忍着。
有了之前爬山苍子树的经验,田明轻松地越到了墙上,往前移动。
田高看着三米下的地方,顿时觉得危险,手扣住了田明的脖子,以防自己摔了下去。
“你别这样扣我的脖子!”田明快发不出声音了。
田高无奈地放下田明,在田明往前走的时候身体一歪,直接往下掉。
田明眼疾手快的把田高抓住了,把他甩到了香花楼的后院。
田高面对陌生的地方,朝着田明大喊,“你快下来,我害怕!”
田明原本想到前面舞台上方屋顶找个地方下去的,看到田高哀求,只好跳了下去。
他们走了一会儿就发现这里是香花楼后院,基本没什么人,他们大着胆子往前走。
“站住,什么人?”后面传来了一个大汉的怒吼声。
田高扯了扯田明的手,低声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祸不单行呀!”
他感觉免不了又要挨一顿打了。
“我只知道否极泰来!”田明朝着田高眨眼,“凡事不要想的太悲观了。”
他回头看到了两个拿着棍子的大汉一左一右看着他们。
田高看到那棍子比县衙的还要大,就胆颤的躲在田明身后,。
“兄弟,自己人!”田明笑了笑,“我认识芍药。”
大汉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右边大汉说,“我们已经关了不下十个翻墙进来绕进去的人了,他们不是说认识芍药就是认识楼主。”
“我真的认识芍药!”田明郑重地说,“不信你可以带我去见芍药。”
他们冷哼,“每个都这样说,到了前厅,我们就不好对你们怎么样了。”
两大汉走过来把他们抓住了往旁边的柴房走去。
柴房里已经关了十二个人了,看起来都很年轻。
他们看到田高跟田明,赶紧挥手打招呼,热情地迎接新人进来。
此刻,他们都是芍药的忠实粉丝,自然是惺惺相惜的。
大汉把他们推进去后正想拿钥匙锁门的时候,发现钥匙不见了。
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只好让一个人留下来看着他们,另外一个人拿锁跟钥匙。
田明朝着大家看了一眼,他们默契地往前涌,大汉根本拦不住他们的气势,被他们推到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