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清看着儿子委屈了,心里也不好受,耐着脾气继续哄。
方清清把田宝金放到床上,随便他哭,坐在桌子前捂着耳朵。
柳府婢女听着田宝金哭得撕心裂肺,多次想上前哄,又怕哄不了反而被方清清责备,就忍着了。
田小秋听到田宝金的哭声后,赶紧冲了进来,习惯到了房间里把随身包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方清清烦躁的样子。
她就跑过去抱起田宝金哄了哄,疑惑地问,“嫂子,怎么随便让宝金哭呢?”
“没关系,他哭累了就会睡觉了,就安静了。”田小莲淡然坐在方清清面前,“田旺财就被我训练得自己入睡了。”
“哭声免疫法并不能培养出好孩子。”田小秋轻轻拍拍田宝金的后背,“宝金应该是认地方了,他在这里不习惯,会害怕,就哭闹了。”
“我们回去吧!”方清清真不明白方夫人为什么要跟柳夫人过意不去,“让爹娘在这里住?”
“天已经黑了,我们又没有马车,走回去恐怕要很久,万一遇到了打劫的或者采花贼,我们就完蛋了。”
田小莲还是有点惧怕黑夜的。
“总这样哭下去不是办法。”田小秋把田宝金放在方清清手上,“我去跟伯父说一声,让他求柳老爷给我们一辆马车。”
“快去吧!”方清清心烦意乱了。
田小秋看了一眼光明正大吃干饼的田小莲,“别只顾着吃,也别光坐着,帮嫂子哄哄孩子,我很快就回来了。”
田小莲无奈放下干饼站起来,伸手去抱田宝金,“清嫂子,我来哄,你先休息会。”
方清清看过田小莲抱娃,不太放心,但此刻她的手真的酸了,也管不了,把田宝金塞给了田小莲。
田小莲学着田小秋样子轻轻哄田宝金,没效果后,她直接把田宝金往上抛稳稳接住。
“小莲,你会摔到宝金的。”方清清吓得不行,直接把田宝金抢回来,“我自己哄就好。”
田小莲无奈,她带娃就是那样的,她在方清清后面朝着田宝金做鬼脸,依旧没有效果。
“清嫂子,将军挺会带娃的,可惜他不在这里。”田小莲抓了抓脑袋,眼睛看到了田小秋的随身包。
她早就想看看田小秋鼓鼓的随身包里有什么东西了,她趁着方清清不注意,拆开随身包,看到了齐莫的模型。
“清嫂子,你看小秋多明智,她把将军的模型都刻好了!”
田小莲拿起模型,方清清看了一眼模型,田小莲就把模型朝着田宝金晃了晃。
奇迹般的,田宝金居然不哭了。
田小莲继续挥动手中模型,田宝金笑个不停,她很高兴,“清嫂子,你看宝金笑了。”
方清清松了一口气,她坐下来看到了田小秋的随身包,急切地说,“小秋的随身包落下了,你快给她送去,她一个人在柳府走动,万一遇到危险了,就麻烦了。”
田小莲心大地坐下来,“她就去找伯父,那些路我们刚才走过了,没什么危险。”
方清清急切地说,“她睡觉都带在身边的,就怕要去接生了,忘了带竹盒子呢,遇到大出血的产妇没有工具就麻烦了。”
“柳府都没有人要生孩子!”田小莲摆摆手,“一会儿她就回来了,我睡会!”
方清清抱田宝金去送随身包给田小秋,怎奈田宝金不合时宜地拉臭臭了,她不得不停下来准备给他换衣服。
田小秋到了饭厅发现柳老爷跟方在言转移了阵线,去了书房喝酒了。
她不得不折了回来,在半路上遇到了柳公子。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真有缘分呀!”
柳公子一脸邪气地看着田小秋,那目光好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豹子,扑闪着危险的光芒。
田小秋看出了柳公子的不怀好意,暗想坏了,到了人家的地盘上,被他毁了清白就完蛋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不管她怎么哭诉,他都有办法找个理由脱身的,她就要接受流言蜚语了,日子肯定不好过。
她摸了摸衣服,大惊:随身包呢?
柳公子嘻哈笑了起来,“姑娘,你这是迫不及待地想跟我在一起吗?”
“别过来!”田小秋很冷静地看着他,“再过来我喊人了!”
“你放心,刚才我看到你去饭厅,就吩咐下人不要在这里出现了。”柳公子哈哈笑了起来,用嘴努了努前方假山,眨了眨眼,“我们去那个地方,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田小秋顿时觉得柳公子恶心至极,她看到他朝她走来,她就往回跑。
“拦住她!”柳公子大喊。
田小秋就看到前面有两个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走出来了。
她停了下来,回头看到摸了摸嘴笑嘻嘻走来的柳公子,心想这就完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