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清四处观看,已经不见了朱嫂,她猜测是被母亲辞退了。
她印象中的朱嫂是特别勤快的人,很难想象时间会把一个人污化。
“娘,他们还没醒吗?”方清清把东西放下。
“没有!”方夫人看了一下各个房间,如果不是为了教训下人,她还不想那么早醒来,实在困得很。
方清清打开纸袋子,让香气散发出来,“包子还热乎,你可以先吃。”
“那么干燥,吃不下!”方夫人摇头。
“就知道你挑剔!你等着!”方清清说完就把昨晚泡发好的黄豆用石磨磨出浆水来。
方夫人昨晚没看到方清清浸泡黄豆,疑惑地问,“清儿,这些黄豆你哪里找出来的?”
“你们都忙着睡觉,怎么会留意我做了什么呢?”方清清继续手上的动作,“库房里很多东西都快坏了。”
方夫人抬眼看一下方清清,“你的意思是我太懒了,把东西放坏了呗?”
方清清斜睨方夫人,“不是有下人吗?你需要动手吗?”
“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方夫人无可奈何,“我要是知道会养出一个白眼狼朱嫂,我就不请她了,我就像水头村那样,做这做那的,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别提多美好了。”
方清清但笑不语。磨好豆浆后,就端去厨房,放到锅里煮,浇上了糖。
她把豆浆煮好了,他们还没有醒,不经感慨他们在路上累得够呛。
她看到包子已经冷了,就拿去厨房温好了,再用热水盛着端了过来。
“干娘,小嫂子,早!”田明走出来伸了个懒腰。她们叫他吃早餐。
他摆摆手,把手指掰得咔咔作响,晃了晃脑袋,在院子里跑了跑,双脚蹬着往墙壁上走去,飞檐走壁五圈,才停下来。
方清清拿了一个包子吃了几口,看到田明走过来了,递给他一个包子,“你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锻炼身体吗?”
田明点点头,“那当然,好不容易练成本事,怎么也要继续坚持。”
方夫人喝了一口豆浆,顿觉生活无比惬意,看了看坐下来的田明,“你要是不锻炼,会怎么样?”
“当然是退化所有本事。”田明舞弄手指,“我试过两天没锻炼,就感觉手生了,做什么都不灵活。”
“看来要维持一样本事没那么简单。”方清清低叹,“小秋也是经常锻炼自己的针灸本事,我看她时常在空闲的时候就取出针在扎东西。”
“一定不能让她喝酒!”田明低声说,“万一她喝醉酒了,取了针对别人乱扎……”
“田明,你胡说什么?”田小秋走了出来,“我不喝酒!”
田明不相信一个人会不喝酒的,他轻微一笑,“说不定哪天热情高涨,就喝了几口了。”
“不喝酒是我的职业素养!”田小秋轻声说,“我要时刻保持清醒状态,随时进入接生状态中。”
“偶尔喝一点也是可以的。”方在言走了出来,“人生漫长,谁没有一点小情绪呢?难过了,就喝点酒!”
“借酒浇愁愁更愁!”田小秋笑了笑,“心情不好了就放空自己,深呼吸,把坏心情释放出来。”
方夫人敲了敲桌子,“别说话了,你们快点吃,我要带你们去周围走走了。”
方清清看了一眼母亲,“这么急切地要去夫人群里显摆了吗?”
“那当然!”方夫人轻笑,“那些女人经常嘲笑我没有儿子,我就告诉她们,我命好,没生到儿子,老天爷都体恤我,给我一个那么大的儿子。”
“娘子,我看你还是别折腾了。”方在言摇头,“跟人比一时舒爽,她们会变本加厉,搬出你没有的东西来,你又要去找来比较,不累死?”
方清清赞同,“爹说得没错,过好自己的小生活不好吗?比来比去有什么意思?”
“干娘,你尽管放心地跟她们比,不管她们搬出什么东西,我们都可以帮你完成。”
田明还是认同自己的本事的。
“你想重操旧业?”田小秋指着田明威胁道,“你要是敢做什么,手脚给你挑断。”
“没办法的情况下可以过下瘾的!”田明讪笑,“只要干娘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方夫人感激地看向田明,“我何德何能让你这样尽心对待呢?”
田明眼眶红润,“我本是流浪儿,是你们把我变成了好人,还不计前嫌地认我为儿子,我应该感恩的。”
“多好的孩子呀!”方夫人伸手摸了摸田明的头发,“好孩子,我错了,我不该拿你们当做炫耀的筹码。”
“哇!”田小莲打开门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包子跟豆浆,顿时笑弯了眼睛,快步跑过来,“好吃的,我来了!”
她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干掉了三个包子。
“小莲,你这吃相得改!”方夫人递给她一碗豆浆,“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