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怡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是个酒鬼,内心就很奔溃,成亲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个癖好呢?
她一想到将来有一天,田福满可能会喝死,她要守寡,内心就难受,眼眶红润,顿时哭了起来。
田福满手足无措,紧张地看着何静怡,“娘子,我不是保证了不多喝吗?”
“你说不多喝?”何静怡抽噎着,“哪次不是这样说?次次都拼命喝。”
田福满坐下来,何静怡就别开头,他赶紧站起来到另外一旁,何静怡推开他,他摔倒在地上,很快又站起来,朝着何静怡笑嘻嘻起来。
何静怡总是能被嬉皮笑脸的田福满逗乐。
她嗔怪地点了点田福满的脑袋,“你要是喝死了,我就带着田高跟肚子里的孩子改嫁,我让他们改姓,我让你死不安生。”
田福满抓着何静怡的手放到自己的心窝上,“娘子,你那么贤惠善良,我怎么气得死呢?我要跟你白头偕老,一块儿长命百岁。”
何静怡敲了敲田福满的后背,“就你会说。”
田福满看到何静怡心情变好了,就让她躺下休息,抓着她的手就问她,白天时候是否感觉到不舒服?
何静怡摸了摸心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感觉到心闷透不过气来。”
“可能是累着了。”田福满对怀孕知识完全不懂,他摸了摸何静怡的脑袋,“再忍耐几个月,生下来就好了。”
何静怡点点头,“怀这个孩子实在是太累了。”
“娘子辛苦了!”田福满温和一笑,“要不,我给你表演猫叫?”
何静怡侧躺着拍了拍手,“好啊好啊,成亲那么久,我还没有听你学动物叫呢。”
田福满就学着猫的样子走了两步,接着回头叫了几声。
好家伙,还挺有模有样的,不去唱戏这么多可惜了。
何静怡被逗得哈哈大笑了,心情似乎也好多了。
田福满又学了几声,何静怡摇摇头,“不好玩了,你学狗叫!”
“不行!”田福满还算理智,“学狗会被人嘲笑的。”
何静怡觉得有道理,给了个建议,“那就学猪叫。”
田福满真的学猪叫。他们开怀大笑着。
在窗边坐着吃东西的田高,慢条斯理地说,“爹娘,你们能不能别那么腻歪了?都老夫老妻了,那么幼稚,我听着都浑身打颤。”
他们才发现了田高的存在。
田福满隐约记得田高说要认别人做父亲。
他冲过来举起手做了个要打的动作,“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悄无声息的,万一爹娘那个什么,不就尴尬了?”
“你们什么?”田高疑惑地问,“我都不知道吗?”
田福满回头看了一下何静怡,夫妻居然都脸红了。
田高站起来指着田福满,“快说,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了?”
他回头看着何静怡,“娘,爹肯定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脸才那么红!”
田福满摸了摸发烫的脸,抬手敲了一下田高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田高皱了皱眉头,再看父母,感觉他们总有事情瞒着自己,也不想去探究,坐下来继续吃东西。
田福满感觉田高在这里颇为不方便,催促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呀?”
“爹,你现在是酒醒了吧!”田高抬眼看一下略微正常的田福满,“我就想告诉你,田小秋被祖母打了。”
“啊?”田福满惊讶了,“好端端的,母亲干嘛要打小秋?”
田高抬眼,“我怎么知道?”
何静怡才想到这事,她拍了一下自己的事情,“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你忘记的事情不单单这一样。”田高翻了个白眼,“你前几天答应给我做衣裳的,我去姥爷那,给我钱的,你全给忘了。”
何静怡坐起来感觉胸闷气短,慢慢地走过来,“对不起,是娘的错,我这就给你做衣裳。”
“不行!”田福满扶着何静怡躺下,“不能拿针,他多的是衣裳。”
“爹,我每次去姥爷那,娘都给我做新衣裳的,这次如果穿的破破烂烂的,姥爷会心疼的。”
田高看了看自己略微旧的衣裳就有些嫌弃。
他都好久没有换新衣裳了,住在姥爷家,经常要穿新衣服的。
“你就会拿姥爷来压我!”田福满无奈,“我叫府里的绣娘给你做新的,你娘是不能拿针了。”
“那些绣娘做的衣裳太丑了,我不喜欢。”田高淡然说着,“我就喜欢娘绣了花样的衣裳,才能承托我小少爷的姿态。”
“小小年纪就诸多挑剔!”田福满拍了一下田高的脑袋,“还要挑花样?你看看村子里其他人,一年就一套新衣裳,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
“那怎么一样呢?”何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