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受益匪浅,田小莲更是一脸崇拜,“伯父,你年轻时候是怎么追求伯母的?”
“我们不一样!”方在言笑了笑,“我年轻时候家里穷,很少女孩子喜欢我。”
“你伯母如果不是因为受到了情伤,是不可能喜欢我的。”
田小莲狐疑地问,“那你刚才说的那些经验是哪里来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指着方在言说,“你是不是背着伯母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瞎说!”方在言急切反驳,“生生世世,我只喜欢我娘子,旁的女人入不了我的眼。”
方在言这二十多年的经商过程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商人,平常除了聊生意外,还会聊到男男女女的事情。
谁家娶了什么样子的媳妇,怎么追求而来的,哪个女人胆子特别大,怎么样利用手段把心爱的男人追到手,都有详细的介绍。
他以前就当乐子听着,现在田小莲遇到了感情的困扰,他就把它们说出来,给田小莲当做参考,他希望田小莲跟周岗有个美好的未来。
“伯父这个时代不是讲究男尊女卑吗?一个女孩追求男人,会不会被当做异类,被调侃被嘲笑呢?”
田小秋担心田小莲主动追求周岗,会被水头村的人当做笑话。
“这要是搁在前朝是万万使不得的,但现在民风开放,什么样子的人都有,女孩子也会争取自己的幸福。”
方在言特别感慨自己活在了比较美好的时代,没有太多的束缚。
“那么伯父,现在我知道周副将心里有人了,我也不把他当回事了,还能够追求他吗?”
田小莲虽然说不想跟周岗有瓜葛,但是比较来比较去,还是觉得周岗挺好的。
可她今天对他的反应爱搭不理的,有点过头了,她怕周岗就真的不在乎她了。
“怎么不能呢?”方在言难得像田小秋那样摊手,“追求一个人并不是杀人放火,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追到了就是你的,追不到还可以喜欢别人?”
“伯父,你们不是追崇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怎么现在教小莲看淡感情呢?”田小秋看不懂这个时代了,人们的思想观念挺先进的。
方在言以前也是注重感情的,但是自从看了那些书之后,他才知道这个社会的风气还是挺让人捉摸不透的,男男女女发生的事实在是太随便了。
他原本以为这些随便的事情都是市井之人,乡野之人才会做的,没想到书中描绘的文雅之人也不把感情当回事。
他的三观被震碎了,很快就糅合了新的东西。
这几天他城里来回跑,无意中发现了很多震碎三观的事情。
“有时候,太注重感情,总会患得患失,是要受到伤害的。”方在言轻声说着,“就把它当做生活上普通事,心就淡然了。”
“确实如此!”田小莲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就变得淡定了。
田高看他们停止说话了,摸摸脑袋,“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你很快就懂得了。”田小秋敲了一下田高的脑袋,“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干什么?”
田高冷哼不再理会田小秋。
马车很快到了村东头,田高刚跳下马车。
田银珠就跑了出来,把田小秋从马车上拽下来,“你在城里住那么久,是不是跟钟师爷在一起了?你们重修旧好是吗?”
田小秋简直要笑死,她刚习惯田银珠没在面前晃悠,这又要来打扰了?
“我的姑姑,你能不能别丢人了?”田高抓着田银珠就要往家里走。
他直接告诉她,这几天,他都跟田小秋在一块,根本没遇到钟秀才,他让她别异想天开了,早点忘记钟秀才吧。
他提议田明就不错,尽管做过贼,但起码是改邪归正的好苗子,稍微调教一下,生活一样和和美美。
田银珠每天都在等着钟秀才,每天都失望而归,肚子里正憋着一股怨气。
她走过来指着田小秋就开骂了,“每天去城里买这买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敢说你不是想吸引钟师爷的注意?”
这人真要是得了臆想症,跟个神经病一样没完没了,实在让人烦恼。
田小秋懒得回应,但是,田小莲看不惯了,她把新买的耳环戴上,走到田银珠面前挥动着耳环,“你骂错人了,是我想吸引钟秀才的注意,我这么美,说不定他就喜欢我了,可怜你没人爱。”
田银珠气得半死,伸手要去扯田小莲的耳朵,恨不得把她的耳环取下来,恶毒地想让田小莲的耳朵扯坏。
田小莲灵巧地躲开田银珠,再次晃了晃耳环,“天天在家门口等情郎,真搞笑,我要是你,我就去城里找他了。”
田银珠恨恨地跺脚,她倒想去城里,何秀香认为她一个女孩子去城里见情郎不体面,不准她去。
她有求过田福满,田福满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