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秋睁着惺忪的眼睛，疑惑地问，“浇什么水？”
方清清摸了摸田小秋地脑袋，“你这孩子怎么了？昨天种下的艾叶不需要浇水吗？”
田小秋立马跳起来，“我忘记了。”
“这都能忘！”方清清嗔怪地一笑，“你先洗漱，我先去厨房做早餐。”
田小秋应着，翻到被子上又睡下了，实在是昨天挖艾叶根太累了。
等到方清清在门外喊了，田小秋才起来，慢吞吞的去洗漱，接着吃早餐，提了水桶，精神抖擞的准备去浇水了。
方清清敲了敲方夫人的窗户，“娘，快醒醒，我跟小秋去浇地了，你得起来看着孩子了。”
方夫人应着马上就出来了。
方清清带着田小秋到了自家茅厕后边，打开木板，一股酸爽的味道直冲鼻子，让人一阵作呕。
田小秋一直以为古代茅厕会臭，来到这里后，忍了很久，受不了可才上了茅厕。
她发现茅厕有个蹲坑，其他都被木板隔着了，并不是很臭，她还洋洋得意遇到了个好人家，有专属茅厕。
谁知道是后面储存的地方臭呀。
方清清好笑地看着田小秋，“这就臭了？待会儿挑粪不得吐死？”
田小秋摆摆手，“我受不了！”赶紧回自己房间取了一些布，塞在鼻子上，用嘴呼吸。
她拿了另外一点布递给方清清，“嫂子，你试一试，这样就不臭了。”
“你还挺有办法。”方清清推开她的手，“我不用，习惯了，你第一次挑，受不了就别挑太多，挑一半好了。”
田小秋点点头，方清清就替她把粪装好，她挑着往前走了。
姑嫂到了自家的田地，发现那些艾叶原本耷拉着的稀疏残叶子变得精神了。
“真是野，随便一点露水就可以活。”方清清轻微一笑，看了一下病恹恹的田小秋，“你是没受过这样的苦。”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我原本不想叫你一块来的，昨天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男人，他用眯眯眼看我，吓得我赶紧跑，他穷追不舍，我还打了他一下。”
“那个男人居然跑到这山窝窝里。”田小秋立马精神了，“嫂子，你是对的，等会遇到他了，看我不把他扎两下针，让他精神一下。”
方清清点点头，让田小秋坐在田边，她开始浇艾叶。
可那点粪水压根不管用，她们反复回到家里挑了五担才浇完。
田小秋直接累瘫坐在那儿大口吸气。
方清清看了看旁边的菜地，低声说道，“小秋，你不用挑了，陪我去河边，我挑点水，给咱们家的菜浇浇水。”
这里离水源挺远的，田小秋觉得一直这样来回挑不是办法。
在路上，她主动向方清清提了地下埋水管，把山上的水引流下来的想法。
方清清觉得可行，但看着齐莫的山地并不顺畅，引流估计没那么容易，就摆摆手，“就凭我们两个，根本没办法完成。”
“当然不能我们了。”田小秋有了主意，“我们可以出钱让别人帮我们。”
方清清小声嘀咕着，“不知道要多少钱。”
“嫂子，我们有的是钱！”田小秋自认为在城里两次接生，挣了不少钱了，她拍了拍方清清的胳膊，“有钱不花，难不成你想做守财奴？”
方清清轻微一笑，“行，咱们就出钱让别人来引流。”
姑嫂高兴地往回走，就遇到了那个老乞丐，他看到田小秋，愣住了。
“小秋，就是他！”方清清低声说。
田小秋感受到了方清清的手在颤抖，她拍了拍方清清的手，低声安慰，“别怕，我们躲着他走。”
老乞丐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吞了吞口水，她们觉得恶心至极。
他朝着她们走来，笑嘻嘻地说，“两位小娘子，这么早来浇菜呀，你们太辛苦了，小手粗糙了，我的心会疼。”
他说着就扑上来。
田小秋抓着方清清一个转身，拿了针就扎向老乞丐的肩膀，方清清赶紧用浇菜瓢子打向老乞丐的后背。
老乞丐顿时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喊疼。
“这还是轻的。”田小秋冷哼，“老不正经，再遇到我了，我会打断你的腿。”
方清清啐了一下，恶狠狠地说，“昨天就用勺子打过你了，你还敢来。”
老乞丐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擦了擦鼻子，“有野性！”
他指着方清清说，“寡妇还装什么清高，快到我怀里来，让我疼疼你……”
方清清气得半死，“小秋，扎他，扎不死他就没事。”
田小秋点头，对准老乞丐的某个位置扎针，老乞丐顿时哭喊起来，在地上打滚着。
方清清紧张地问，“小秋，他会不会有事？我们不会吃牢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