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经销商离开去对面了。
刘庆文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这不能怪我啊,刚进哥打电话过来,说他和徐家印已经在路上了。
;让他来处理吧,张叔,别着急啊。
;我能不着急吗,这可投入了几千万啊,要是收不回来,咱一开场就等于陷入了死局!
;要不,你给柴进打个电话,我们也降价好了。
刘庆文抬头:;所以说张叔你只适合做技术,市场商业竞争这种你搞不来。
;人家随便丢了一坨屎过来,你就捂着鼻子投降,那怎么能行?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张爱明着急的背着手来来回回的走。
刘庆文吊儿郎当道:;还能咋办,一人拉一泡屎糊人家脸上去不就得了。
;行了行了张叔,别在这里咋咋呼呼的,放心啊,咱心里都有数!
;你,咳!跟你爸一个德行,一看到女人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张爱明气不打一处来,背着手去大门口等柴进去了。
……
柴进一上午都和徐家印在一起。
上次他看中了望海花苑边上的那个烂尾楼。
后来吩咐了徐家印在跟进这个项目,长达一个多月以来,他们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那边大股东已经出来,有意转让。
原本约定是今天上午协商的,但对方临时有事,故而不得不改到了下午。
干等着也是干等着,倒不如到酒厂这边来看下情况。
就这样,二人临时又开车前往了这边。
车子距离工厂大门还有几十米之时,被一个手里拿着宣传单的人拦了下来。
一个带着讨好笑容,穿着宽松白衬衫的人敲了车窗玻璃:;老板,了解下我们的酒,物超所值,拿回去绝对卖爆,好靓的,绝对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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