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是我毕生的追求,不要再联系我,谢谢。
柴进皱了皱眉头,大概也能猜到怎么回事。
这老哥肯定已经被打击过一次了,现在应该就是惊弓之鸟的状态。
试探着回了句:如果我能让你翻身呢?
后边排队的人看柴进磨磨唧唧的,有些不耐烦的抱怨了起来:能不能快点,一个电话打这么久!
不知道后边有这么多人在等着吗?
柴进回头看了一眼,是个烫头青年,流里流气的,说了句:抱歉,很快了,麻烦声音小点。
拿着电话继续说:能不能见个面?
对面还在沉默,唉声叹气的,显然状况不是很好,迟迟不给答复。
烫头青年愈发急躁:你家里是死了人在报丧还是怎么滴?打个电话磨磨唧唧的!
有屁电话里早点放完不好吗,非得要这么占着茅坑不拉屎,烦不烦!
后边的大爷大妈看有人带头,也跟着后边起哄,各种抱怨了起来。
柴进没讲话,继续等电话里头的回复。
十多秒钟后,蔡伟强终于长叹了一声:我记得你是谁了,那个年前卖了135张股票的小伙子是吧。
你今天晚上到福东区西山路张洋路来,路对角有一家会所,我朋友开的,八点。
过时不候。
然后对面挂了电话,直至这一刻柴进才松了口气。
后边的烫头青年看柴进一直不回应,以为好欺负,又开始张嘴喷粪:家里死了人就赶紧回去,别塌嘛拿着电话在这里浪费别人的时间。
柴进一声不响放了电话,然后转身一把抓住了那一脑袋的烫头就往边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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