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又一批的撞进去，早就被磨成粉末了。

    估计这个‘华风次元’就是被磨成粉末，被扬了骨灰的渣渣吧。

    “既然你们对标的是二刺螈圈，找我干什么？找A站、B站、C站、企鹅都行，真有有那个潜力，估计应该会有人挥舞着大把大把的钞票想投资你们。”

    “我们找过，不过他们都已经是业内巨头了，一张嘴就是想把‘华风次元’吃的骨头都不剩，我没办法接受他们的条件。”

    顾白手一摊：“那你凭什么觉得我的条件你们又能接受呢？更何况，我对你们这个‘华风次元’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相信顾总早晚会涉足二刺螈这个行业的，因为整个二刺螈产业已经跟直播行业产生了依附关系，既然顾总有意在直播行业发展，为什么不能接受一个正在蓬勃发展的新兴网站？”

    顾白看着面前的杉风铃，一副CoS打扮，却在跟自己谈这些商务问题，顿时有些怪异的感觉在自己心头升起，这已经算是自己第一次商务会谈了，虽然不太正式，但没想到竟然还这么不正经。

    看到顾白正打量自己的装扮，杉风铃也是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

    “因为我的衣服都是这个风格的，再加上邀请顾总赴会比较突然，就没来得及去准备正式装扮。”

    “邀请的这个词用的好。”

    自知理亏的杉风铃也只得无奈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