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想回去。”陈野第49次跟爷爷提起这事,“我的暑假作业还没做。”
陈老爷子老神在在,“不做又怎么样,顶多老师批评你几句。”
陈野:……你可真是我的亲爷爷。
陈野放躺椅背,开始闭目养神。
他也不知道爷爷哪里来这么好的精力,非要拉着他到处跑,他身子骨撑得住吗?
在首都落地后,刚出闸口就看见了来接人的卢丽娜。
“小野,爸,这儿!”卢丽娜高声呼唤,生怕两人发现不了她。
三人上了车,卢丽娜不断询问两人情况,比如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这些问题。
陈野生闷气呢,一点都不想理他妈。
卢丽娜从副驾驶转头望过来:“小野,你怎么不跟妈妈说话啦?”
“累。”陈野随口扯了个借口。
陈老爷子掀起眼皮,“年轻人就得出去多走走,你看你这身体素质,还不如我!”
陈野懒得跟陈老爷子争辩,他身体素质不好?
他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好不好。
到了家,陈野会自己房躺着,躺了会觉得无聊,拿起床头柜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接电话的人是个他听着耳生的女人。
“喂,你好,这里是金水豆腐。”
“我找阮杳。”
“……阮杳不在。”
“不在家?好,我知道了。”
陈野爽快挂了电话,然后拨打了丽桦豆奶厂的电话,这回终于找到人了
。
“找我干嘛?”阮杳听起来像是跑过来的,还喘着气。
陈野屈膝靠着床头,手搭在膝盖上,摩挲着手里那串佛珠。
“你说我还能找你干嘛?”陈野故意说得暧昧。
阮杳翻白眼:“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咳……就是想问问你暑假作业做好了吗?”
“怎么,你还想抄作业?”
“那倒不是,我懒得抄,只是监督一下年级第一有没有在放假的时候放松学习。”
“劳你多费心了。”
“应该的。”
两人扯了会皮,电话那头有人在喊阮杳的名字,阮杳应了一声,说了句有事下次聊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陈野竟然也觉得悦耳。
陈野看了眼日历,八月二十五号了,离开学没几天,他终于可以回学校见阮杳了。
从来都没觉得暑假竟然如此难熬,比他刚被送到乡下时还要难熬的多。
阮杳是被王秀芳喊到了车间,原本应该运转的机器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杳杳,机器出现了故障,我们都不会修,怎么办啊?”王秀芳焦急的问道。
最近厂里的订单多了好几倍,原先的库存已经卖完了,正指望着新做的这批交货呢。
“别急,我去拿说明书过来看看。”
阮杳噔噔噔跑回黄丽华的办公室,把机器的说明书拿了过来。
机器运过来之后,是有专门的技术人员调试过的,按道理来说,才用了没几个月,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阮杳仔细
阅读了说明书,找到了解决方法。
接下来就是按照书上的步骤操作,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故障就解决了。
机器重新运转,王秀芳大大松了口气。
“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都是小问题,王阿姨你要是平时有空可以看看这个说明书,一般的故障怎么解决这上面都有。”
说着阮杳将说明书递过去。
王秀芳摆手:“我看不懂这些。”
王秀芳是半个文盲,也就认得一些常用字,看复杂机器说明书委实难为她。
阮杳愣了下,显然没想到王秀芳会这样回答。
下午,在外出差的黄丽华回来了,她是带着好消息回来的。
“又多了十万瓶的订单,杳杳,我们厂真的好起来了!”
女人因为在烈日下奔波太久,皮肤晒黑了好几个度,有些地方因为晒伤还在脱皮,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比太阳还耀眼。
“当然啦,我们家的产品这么好,别人怎么可能不喜欢?”
经过几个月的沉淀和发酵,丽桦豆奶开始逐渐有了名气。
现在宁江县的大小饭馆都能见到它的身影,几乎只要是卖吃的地方,都有丽桦豆奶卖。
在星市,丽桦豆奶也很是畅销,豪哥的渠道着实给力,几乎全城铺货,销量还很可人。
想想也是理所当然,豆奶不同于可乐,是有营养价值的,男女老少都可以喝,价格对于乡下人是有些点划不来,但对于城里人来说,是可以接受
的。
要阮杳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