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陈野耳朵尖烧了起来,他最终还是好好把人放在地上,将椅子挪开后,把那本抽出来一部分的书取了出来。
陈野把书递给她:“喏,给你。”
“哼。”阮杳还在气他说自己有份量,也不说谢谢,拿了书就走。
陈野啼笑皆非,这小丫头片子脾气是真不小。
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几张游戏卡,走进自己的房间,唐家兄妹坐在地毯上打魂斗罗,阮杳曲腿坐在沙发上,准备翻书看,周姨端着简单的早餐进来,让他吃一点,但离中午很近,就只有一碗绿豆粥和煮鸡蛋。
陈野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喝了几口绿豆粥,他目光游移过去,少女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书,那种认真的表情,就好似在做试卷一样。
“阮杳。”陈野喊她,“要不要吃鸡蛋?”
阮杳嘴唇嘟了嘟,把脸转过去,就给他一个后脑勺。
陈野啧了一声,还生气呢。
行吧,鸡蛋自己吃好了。
“哎呀好烦啊,我又没命了。”唐洋洋哀嚎,她总是死的很快,还死的很莫名其妙,“哥,你跟我换一下手柄,你那个好用些。”
唐继洲:……这是手柄的问题吗?
不过谁让唐洋洋是他妹妹呢,妹妹发话不敢不从啊,唐继洲跟唐洋洋换了手柄,但结果一样,唐洋洋飞快躺尸了。
“气人,我不玩了!”唐洋
洋坐在阮杳身边嘤嘤假哭,“学习学习不如人,游戏游戏打不过,我简直是个废柴,嘤嘤嘤嘤。”
阮杳慢条斯理的翻页:“但你很诚实,这是个很好的品质。”
唐洋洋:……
唐洋洋:“阮杳你变了,你变得好冷漠,好无情,我不再是你的宝贝了吗?现在你连安慰我的话都不愿意说了,我的心好痛。”
阮杳额角画下三条黑线,“对,我就是冷漠无情,你今天才发现吗?”
“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过来哄我吗?!”唐洋洋撅嘴,“哼,果然是变心了。”
阮杳摇头笑了笑,低头继续看书,唐洋洋想起陈野染头发的事,兴致勃勃的问道:“陈野,你下午准备去哪家店染头发啊?去洪姨的店吗?”
陈野:“我去星市染。”
星市?
阮杳侧目,他暑假不回首都吗?
“去星市,那也太远了。”唐洋洋泄气,“我本来想一起去的。”
“我准备在星市玩两天,你们去不去?”陈野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阮杳,“另外,你们暑假想不想去首都看看?”
“首都!”唐洋洋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去!我想去**看升国旗!”
唐继洲听到了陈野的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打游戏,阮杳静静看着自己的书,没有要参与其中的意思。
陈野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我家还挺大的,住七八个客人没问题。”
“我暑假要忙家里面的
生意,没空去。”阮杳轻轻的说,“还有杨柳灿,她经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我想多陪陪她。”
唐洋洋泄了气:“是哦,也不知道杨柳灿怎么样了,阮杳,明天我们去看看她?”
“嗯,明天去看看。”
话题成功被带偏,陈野拳头捏了捏,心中一阵憋闷。
几个孩子吃吃喝喝,看看电视打打游戏,吃了晚饭陈老爷子让小胡把人送了回去。
临走前,他弯下腰,透过车窗问:“明天你们什么时候去杨柳灿家?”
阮杳迟疑:“你也要去?”
陈野挑眉:“不行?”
“最好还是不要,明天就我和唐洋洋去,你们男生不要去凑热闹了。”
陈野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脑子是缺了根弦吗,非得去自取其辱?
一定是因为今天睡少了,他没睡醒。
阮杳跟唐洋洋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杨柳灿外公外婆家,阮杳就记得一个大概地址,纯靠一路问找到了地方。
齐老倌和马老太太不认识这两个小姑娘,但听说是杨柳灿的朋友还是让她们进去了。
“你们正好去陪陪灿灿,她每天呆在屋里不出来,唉……我们劝也没用。”马老太太很是忧愁,絮絮叨叨的跟阮杳、唐洋洋说了很多,最后还是齐老倌让她别说了,把两个小姑娘带到了杨柳灿的房门口。
阮杳:“爷爷您去忙吧,我们自己敲门。”
齐老倌点头,转身走了,阮杳屈指敲门:“杨柳灿,是我,阮杳,还有唐洋洋
,我们来找你玩。”
起初屋里没有声响,就当唐洋洋忍耐不住想要再敲门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双肿胀的眼睛。
“阮杳,洋洋,你们怎么来了。”杨柳灿说话有气无力,嗓音还很沙哑,就像连续好几天没睡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