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有没有觉得阮杳脸胖了。”阮振南暗搓搓的说。
阮振北:“没觉得。”
“啧,哥你观察力不行啊,我猜她肯定是在陈野家里大吃大喝了,她以前不就这样吗,见到好吃的就吃个不停。”阮振南没发现自己说话酸溜溜的。
“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你见她这样过吗?”
“那是她看不上这些了呗。”
“那你就确定她看得上陈野家里的菜?”
阮振南欲言又止,要是告诉哥哥他每天都有偷偷看陈野带的菜,会显得自己很猥琐吧。
好几次阮振南看见陈野饭盒里的菜都是他没见过的,但他猜,一定很贵,在他的想法中,贵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阮振北把菜叶子沥干水,放进盆里:“振南,只要你好好读书,以后肯定能赚大钱,到时候什么好东西吃不着?”
阮振南有些不相信:“哥,读书真的能赚打钱吗?其实我觉得跟着爸把做豆腐、香干的手艺学会,就可以挣大钱呢。”
阮振南粗心归粗心,又不是没脑子,家里具体的收入他算不清楚,但一天卖出去的货大概能有多少钱他还是知道的。
对于没见过市面的他而言,已经非常诱人了。
“你最好赶紧把这种想法给我扔了!”阮振北心头一惊,弟弟居然是这种想法,“妈不会喜欢没有出息的孩子。
”
“那我赚大钱怎么就没出息了。”
“大钱?”阮振北冷哼,“你知道一辆小轿车要多少钱吗?你眼里面的大钱,只怕连小轿车的车轮子都买不起。”
阮振南被哥哥一顿否认,心里也很不开心,气呼呼把脸撇到一边,一副不服气也不想跟他说话的模样。
阮振北心里也不怎么舒坦,他有时候不明白,他和弟弟是嫡亲的兄弟,两人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为什么想法差这么多。
“振南,妈希望你能考上大学,成为一名大学生,这比赚大钱更能让她开心。”阮振北语重心长的说道,然后端着篮子起身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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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是个艳阳天,一大早村里人就忙活开了。
阮同方的去送货,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阮家去帮忙的是阮振南和阮振北两个大小子。
村里有口公家的大池塘,也是蓄水池,村里的水田就靠它来调节干湿,春天的时候村委会放一批鱼苗进去,到腊月的时候,会干塘围鱼,渔网眼比较大,两斤以下的鱼不捞,只捞一些大鱼分给村民过年,等捞完鱼,大家会修整一下塘底的淤泥,等下过几场雨加上山上留下来的山泉,水就会慢慢涨起来,春耕的时候就可以开闸放水,灌溉水田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肯定能围不少鱼。”王秀芳高兴的说。
黄丽华蹲下身子给阮杳收拾裤脚,塞进套鞋里,“也不一定,去年也
是个太阳天,结果每家每户就分了一条鱼。”
王秀芳啐了声:“呸,净说晦气话。”
“妈,为什么非要我穿套鞋。”阮杳看着自己脚上红艳艳的套鞋,有些嫌弃,“我看别人都没穿。”
“待会岸边上又是水,又是泥的,穿套鞋方便。”
李辉和李超跑了过来,对着阮杳喊:“阮杳姐姐,他们马上就要围鱼了,你还不赶紧来。”
“来了来了。”阮杳小跑到两人身边,一起去了水塘。
岸边站了不少人,有看热闹的,也有帮忙做事的,水塘里的水没有完全放光,还剩了到大腿的深度,一张比水塘还宽的网横在水里,十几个青壮年扯着边,慢慢从左边拉到了右边。
“哇,有鱼,有鱼!”李辉指着网里活蹦乱跳的鱼,兴奋的说道。
几个穿着下水裤的男人跳了下去,手里拿着木桶,把鱼装里面,满了就往上面送,站在岸上的人接住后,交给旁边的人,倒在脚盆里。
黄丽华和王秀芳各拎着一个桶走了过来,瞧见水里的鱼,脸上纷纷露出欣喜的表情。
王秀芳:“你看我没说错了,今年的鱼大丰收!”
黄丽华:“看来是去年没被围到的鱼,今年没逃过。”
鱼是当场被分掉,阮杳家里分了两条草鱼,一条雄鱼,阮杳打算把雄鱼送到陈家去,自家吃两条草鱼。
这件事黄丽华点头同意了,她知道阮杳在陈家吃的挺好,送条鱼过去多少算个心意。
中
午黄丽华砍了两条草鱼的鱼头鱼尾下来,连着鱼子鱼泡鱼肠一起煮了吃,放了盐简单调底味,再加上紫苏叶、辣椒和自家做的豆腐、千张,一锅鲜美的鱼汤就做好了。
至于鱼身,用一些盐腌起来,可以存放一段时间,作为过年的年货,毕竟鱼是过年期间必不可少的一种食材,无论是年夜饭,还是敬祖宗都是一定要有的。
公家水塘里的鱼是只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