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少年像是厌恶极了面前的这个大人,怀着满腔的不忿与憋屈跑远,他的脸上杂糅了许多情绪,有伤心、悲凉、愤怒、不满等,还有几分心酸。
“振南,振南。”阮同方很愧疚,呼唤着儿子的名字,但儿子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唉!”阮同方后悔长叹,搓了搓手,不断的责备自己说话没过脑。
他真的不是一个好父亲。
阮振南跑去供销社买了几斤月饼,肉铺上的猪蹄已经卖完了,阮振南脑子转的很快,他去买了包劳白沙,今天赚的钱瞬间花了大半。
阮振南一点不心疼,虽然他手上一直都没什么钱,可并不妨碍他视金钱如粪土。
要不是念着留一点给自己买东西,他能全部造完。
提着东西往回走,在马路转小道的口子上,他看见阮同方蹲在地上等他。
阮振南想都不想,直接掉头,反正回家的路不止一条,就是绕一点而已。
阮同方是背对着阮振南的,而且他在想事情,没注意儿子已经过来又走了。
直到双腿有发麻的症状,他才站起身,看了眼太阳。
“振南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好一会儿了。”阮同方喃喃自语,擦了把汗,“还是他走另外一条路回家了?”
阮同方偏头瞅了眼马路,空荡荡的,连小巴车都没有。
“我还是回家等吧。”
阮同方回到家,屋里只有黄丽华和阮杳,并没有阮振南的身影。
劳白沙就是软白沙,鹤舞白沙,我心飞翔的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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