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要,阮振北去县城读书你不是要去送吗,顺道把钱给我要回来。”
男人瞄了她一眼,慢慢从地上站起身,低低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黄丽华身子一拧,对着里侧,好似余怒未消,只不过她没有继续跟男人发脾气,而是自己一个人在心里琢磨事。
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钱。
家里太穷了,黄谷生和袁杰要搬去岷阳市,就算黄谷生有退休工资,也只能勉强支撑两个老人的日常生活,租房子、看病这些都是大支出项,需要很多钱。
今天她状似很轻松的跟两位老人说会出安家费,实际上黄丽华手里根本没什么钱,三个读书的孩子把家都掏空了,根本没有积蓄。
黄丽华又想起一些前尘往事,其实她嫁给阮同方的时候也是带了一些嫁妆的,袁杰疼女儿,偷偷给了一些压箱底的钱,有时还会接济一二。
这些钱黄丽华也没怎么存住,一大家子人总会有这样那样花钱的地方,本就不多的钱跟水一样,从指缝里流走,怎么都抓不住。
她就是要为难余双双,为难阮同方,要是没有阮振北阮振南这两个花钱的窟窿,家里会穷成这样吗?
凭什么两人留下个烂摊子,让她苦苦支撑,还落不着好,余双双她有这个闲工夫上门说教,怎么不大方给点钱?
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就把两臭小子接走,把这些年两臭小子花的钱全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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