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了个鸡蛋羹,毫无疑问,这是单独给阮杳的。
阮杳其实很不好意思被这样区别对待,每次都是把鸡蛋羹推到中间,说让大家一起吃。
黄丽华虎着个脸,把鸡蛋羹推回她手边,“你受了伤,本就应该好好补补,他两没病没痛,吃这个没用。”
阮振南不屑轻哼一声,这话说得,平时他有个小病小痛的时候,也没见她舍得做个鸡蛋羹给他吃啊。
阮振北夹了一筷子蔬菜,“妈说得对,还是你自己吃吧,早些养好伤,离开学的日子没几天了。”
就那么一点鸡蛋羹,一人一勺都分不着,也不晓得阮杳是装什么穷大方。
吃过午饭阮杳又被黄丽华赶回了房间休息,黄丽华也跟着进来,坐在床沿给她扇风,收碗、洗碗等杂事都交给了阮振北,之前阮振北在家时就做这些的。
阮杳侧躺在床上,根本没有睡意,耳边除了蒲扇扇动的声响,还有堂屋收拾碗筷和桌椅的动静,但过了一会,那些动静也没有了,阮杳猜他们应该是去了厨房。
“妈,你好像都不让阮振南收拾碗筷的。”
“呵,哪敢啊。”黄丽华冷哼一声,“这小子心狠,我让他收拾碗筷,他能把所有的碗碟都砸了,我们什么家庭啊,能这么让他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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