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嗤笑了一声,微凉的唇瓣贴近她的耳边,邪肆的气息侵略性十足,“本王什么时候需要守规矩?”
他把她丢在柔软的床上,随即欺身上来。
“等等,”汐染推搡着男人的胸膛,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我们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了,不用这么着急。”
看到女孩的拒绝,君羽夜的眸色暗了一分。
拒绝他,是因为君羽寒?
他又想起暗卫调查来的,她为君羽寒做的那一件件事,刚刚平复的狂暴之气再度不受控制的复发。
男人眼底染上了一丝猩红。
需要做些什么,发泄心中的狂暴之气!
他的目光沉了沉,定定地盯着她,突然猛地控住她抵着他的双手,按在床上。
“你怎么唔……”
男人此刻的不正常,汐染看出来了。
她刚想问问他,却被他猛地堵住了唇。
小团子:它又要屏蔽一晚上了。
……
汐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君羽夜已经穿戴整齐,正守在她的床边,望着她身上那堪称“触目惊心”的痕迹,眼中浮现一抹歉意。
见她醒来,他对上她的目光。
“对不起,”他开口道歉,“昨晚我失控了。”
昨晚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对她做什么,只是想逗逗她。
可是她一再的拒绝,让他控制不住的暴动起来。
他的狂暴之症,除了当今皇上以及他的几个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
他并不想让她知道的。
不想吓到她,不想让她害怕他。
可惜昨晚还是在她面前暴露了。
想到她为了另外的男人拒绝他,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虐之气。
所幸,她眼中没有害怕之意。
“你昨晚……”
汐染想问昨晚他的症状是怎么回事,那样的狂性似乎很不正常,就如同失去理智般,只剩下掠夺、侵略。
仿佛一头凶残的野兽。
她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自己被翻过来覆过去,双手稍一动作就被一次次紧扣回床上。
若非她是自愿的,那简直就是一场暴行。
君羽夜眼睫垂下,似乎在思考这件事该怎么解释。
半晌,他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我有狂暴症,一旦发病无法控制自己,会做出很多暴虐的事,可能……会伤害到你。”
就像昨晚一样。
他闭了闭眼,沉默半晌,才继续开口:
“这样,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说完又在心底暗暗自嘲,她一开始就不是自愿嫁给他的,若不是他们发生了关系,若不是因为圣旨,她怎么会嫁他?
更不用说她喜欢的人不是他。
若不是皇命难违,她怎肯嫁他?
但即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带了一分希冀。
“不嫁你,还能嫁谁?”
他听到她这样说。
汐染说这句话的意思,她本就为他而来,本就爱他,除了他,没有别的人。
但君羽夜的理解是,赐婚圣旨已下,她的清白已经给了他,她只能嫁给他。
果然,她是不得已的。
但这个回答已经比他预料的好很多。
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不该问的。
若她回答不愿意,他就会放开她,会取消婚约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不管她愿或是不愿,她都将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
但他不想听到她说不愿,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暴虐,又会伤害到她。
还好,她没有说不愿两个字。
心中所有的思绪平复,君羽夜再度恢复原来散漫邪性的样子。
“无双,”他叫她的名字,突然顿了一下,眉眼微蹙,想到什么,再次开口,“我记得你的名字叫墨汐染,以后我就叫你染染。”
专属于他的染染。
“好。”
她早已习惯他叫她染染。
君羽夜伸手握着她的手,女孩白皙小巧的手在他手中是那样小,轻轻一握就能全部握住。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我们的成亲大礼,我很期待,你成为我的妻子,染染。”
——
等君羽夜走后,宫女们才敢进来伺候。
“公主,”红杏小心地候在床边,恭敬地问道,“您需要起身吗?”
天知道今早看到宸王殿下从公主寝殿中出来的时候,她们有多惊恐!
这可是宸王啊!
传说中残暴无比的宸王!
她们虽身处皇宫,却也听到过宸王是如何的残暴。
凡是接近他三尺之内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