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侯听罢,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冷笑“就凭你一个农村穷学生,也敢开口要一半?”
不过,吕峰侯随即又深入思考“一半家产是绝对不可能给的,就算我咬牙给了,监事会的其他人也不可能同意……现在看来,这个赵风经过我昨天的点醒,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所以才会这样坐地起价,倒是个够贪心的犊子!不过……就算给了他签名,又能怎么样?他无非就是通过这个签名,让自己在上善集团总部占得一个重要的职位,确保自己手上有权利,但他又怎么会懂得集团的运营?反过来想……如果最后失败了,而集团的一个重要岗位被这小子占了,到时候,应付一个刚进大学的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三思索之下,吕峰侯最后答应了赵风的要求,当场叫来其他的监事会成员,在赵风指定的一张纸上签下了监事会所有成员的姓名。
赵风拜别吕峰侯,转身就将签名交给了诸葛明月。
距离赵风卸任前的最后一次股东大会还有一天,也在这一天,南天证券·高级管理员·朱伟终于从云南回来,这快一年的时间里,他几乎没离开过云南。
吕峰侯得知朱伟回到高峰,第一时间将他请了出来,这一队老哥老弟前脚进了上善酒楼,上善总部那边就迎来了最终审核的回应……
“哈哈哈哈哈!朱老弟,这满打满算,也快一年没跟你这么聊过天了,今天可别急着回去!不喝到趴下别想走!”吕峰侯搬出东道主的气魄,大手一挥,就是上万的开支。
盛情难却,朱伟也是了解吕峰侯的,再者,以后还得继续跟上善集团打交道,免不了要跟监事会往来,看似是吕峰侯请客,其实在朱伟这边,与应酬差别不大。
酒过三巡,两人吃饱喝足了,直奔洗浴中心,一边享受着专业的按摩手法,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突然,朱伟聊起上善集团最近的事情。
“说起来啊……你们上善最近的动静也不小了,我记得上交所那边的最终审核应该在这一两天就会下来了吧……这事情一旦成了,上善集团的市值说是上天也毫不为过,吕老哥真是好命啊……在家坐着就能有大笔大笔的钱入账,哪像我啊……整天在外忙,一年忙到头,过了年,口袋又空了……比不得啊……”
吕峰侯听罢愣住了,他有些不解地问道“诸葛明月最近又做什么大事了?”
“哎……哪里是最近啊,也对……毕竟时间跨度太长了,贵人多忘事,这前前后后也差不多快一年了,对!就刚好是我去云南的前一天,那天我不是去你们总部办事吗?就是办的这件事情。”朱伟笑了笑,也没有多在意。
吕峰侯开始回忆,他隐隐约约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朱老弟是来查账的,当时我们还在开会呢。”吕峰侯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情,当时正好是赵风接任董事长的日子,为了不让董事长变更的事情影响了上善集团的生意,他还配合着诸葛明月演了一场戏。
“没错,就是那天……哎呦,舒坦啊!不过那天可不是为了查账,那是南天证券上头对于你们集团提出增发股票一事,进行的二次审核……”
没等诸位说完,吕峰侯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用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朱伟,大声质问道“增发股票?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朱伟被吓了一跳,赶忙挥手示意按摩师停下,然后起身,用不解的神情回应道“怎么?你不知道?当天你可签了名的……签名之前,我不是还跟你说了相关的事情吗?奇怪了,当时刘首席还在楼下跟我说你们就是在商讨增发股的事情,还特别嘱咐我不要提‘增发股票’四个字,说是担心有耳目……”
“刘首席?刘木子!!那两个贱女人!!”
吕峰侯当场炸毛,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当场摔门而出,一边往集团总部赶,一边给监事会的其他成员打电话……
与此同时,上善总部,大厦十楼右会议室,会议室大门敞开,诸葛明月端坐主座之上,身前摆放着一个还开封的文件夹,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
大厦一楼,刘木子站在大厅正中,通过玻璃门,望见吕峰侯等一众监事会成员气势汹汹而来,一进门便是——
“诸葛明月呢?给我滚出来!!”
刘木子扶了扶眼镜,挥手让凑过来的保安退下,而后上前道“她在十楼,跟我来吧。”
就在一行人上了电梯之后,赵风受邀而来,邀请人——诸葛明月!
……
会议室门口,吕峰侯带头走入,当他看到诸葛明月老神在在地端坐在主位上时,心里便隐隐感觉到不妙了。
“诸葛!增发股票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吕峰侯压着声音质问道。
诸葛明月听罢笑了,笑得十分灿烂,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