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带着晨霭的朝阳阳光下,远处的山坡上是熟悉的村庄废墟。
村外才收割过的庄稼地里,连一个村民的人影都没看到。
没多久,又一个身影上了坡顶,却是一位穿戴整齐的八路军
什么情况?
有情况,上次来的时候这村里就有人,现在却一个人没看到!
这样,你先过去看看。
百姓打扮的小心翼翼地退下山坡,跟后边山坡下边的先头队伍汇合。
报告营长,前边村庄可能有情况!来的是王朋营,补充团接到保安团求援请求,不知道为什么原因,队伍却来得太晚。
时间不长,俩人离开队伍,一人背了一筐子草药,从路上往东北村子方向急走。
后连的大队并没藏在山坡下,时间紧迫,白天也得行军!
走在前边的尖兵,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村子,俩人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村子太安静了。
虽然早就知道九连插进了补充团防区里,尖兵们心里却只有高兴,跟营长一起,与九连打交道时间长,大家根本不分彼此,何况,还是亲家。
班长,难道是咱们来得晚了,保安团被治安军给灭了?一尖兵忍不住问。
班长微皱眉头:不要说话,咱们装着是过路的,过村子后继续往东走。
作为尖兵肯定得胆大心细,两人在村南百多米外的小路上甩开大步,好象对村子的情况毫不在意。
班长的想法很简单,自己两人大明目张胆的过来,村里要是有治安军的话他们肯定早就发现了,跟村子保持距离,就算村里有治安军,他们开枪也不一定能打中自己。
天光已经大亮,村子里却依然寂静无声。
我先进去看看,你负责掩护!班长说完,将背上的筐丢在地上,拔开腿就往村里跑。
他觉得,就算村里有人,防守的方向应该也是西南边后边的大队人马,这边就算有人,肯定也不多。
百来米距离,十多秒时间后,班长窜进了村。
刚翻过一个院墙,院里突然冒出了声音:站住,别动,立即举手,不然老子枪子不认人!
别开枪,自己人?声音吓了班长一大跳,他依然沉着冷静,自己穿的老百姓衣服,先套出对方的底细再说。
自己人?你他娘的干什么的?老实交待!屋内的人根本没打算出来,两支黑洞洞的枪口摆在窗口。
你们又是干什么的?班长举起手,他打算先承认自己是治安军,八路军有缴枪不杀的传统,到时候再表露身份也不迟。
老子问你,你竟然敢问老子?不想活了是吧?屋里收了支枪,一个身影冒了出来,治安军军服挺打眼。
呃,我是给治安军送信的!班长立即把早想好的词说了。
嘿嘿,原来是友军,先把你后腰上那家伙放地上,竟然穿老百姓衣服...屋里出来的小身板兵顿了一下:哎,老子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地上那位也看着眼前这位穿着治安军军服眼熟,只是这人却换了军装,不过,九连就那么点人,还能钻装甲车的,记忆深刻,一下子想起:你是猴子?
你娘的,你们是是哪部分的?
嘿嘿,我是王朋连的!地上的班长赶紧回答。
呃...猴子终于想起,不久前大家还在一起打过鬼子,虽然对这人不大熟悉。
当过贼偷的,记性可不差,好象是见过这家伙:你偷偷摸摸的跑进村来干什么?
你们保安团不是求援么,我们就是过来增援的!班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们九连不是留在了平原上么,怎么这快又回来了?
我们连赶了三天的路...咱九连现在有自行车,那行军速度是你们这些山里的土包子能比的么?猴子得意的回答。
半个小时后,王朋连到达保安团驻地南边的村庄。
刚到村口,一个得到消息赶过来的二十七八的年青人站在村口,向王朋伸出大手:介绍一下,我姓张,叫张毅,暂时负责保安团保卫工作!
张局长?张毅没见过王朋,但却听说过这位局长:你怎么在这里?
大家以前都属于补充团,这回却不知咋的,都跑到了独立团。
哎,你认识我?张毅愣了一下,靠近王朋低声说:先说个正事,你立即给同志们交待一下,不得跟任何人说起这里是九连的驻地,如果有人问,就说是保安团的驻地!
什么意思?王朋忽然警惕。
没什么意思,这里就是治安军旗下的保安团防区,明白了么?
呃,好吧!王朋不经意的将手放在枪套上,新搞到的快慢机到现在都还没开张呢。
难道治安军真的拿下了九连收编的保安团,这张局长...会不会是也投了敌?
哎,你别紧张,也别用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