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曲以前就喜欢仗着自己是长公主的女儿摆谱,不是和这个针锋相对,就是和那个争风吃醋,在京城之中的名声不算好。
柳明诗是不乐意去争这京中贵女的名字,所以懒得和她计较,之前也没有和她发生过冲突,但是这并不代表柳明诗心中看得起萧心曲的做派。
不过就算柳明诗心中不悦,她仍旧秉持着大家贵女温柔和善的形象,还是含着笑朝着萧心曲的方向走过去,一边柔声问道:“县主怎么了?”
“有虫子!”
萧心曲吓得脸色都白了,压根维持不住自己的风度,在院子里乱窜。
柳明诗听到有虫也是脸色一变,不过她变了脸色,并不是因为她也害怕虫子——她的母亲是将门虎女,她从小也和她的母亲一样勇敢大方。
在她的眼里,所有的虫子都是一脚可以踩死的蝼蚁,柳明诗只是怕虫子会吓坏了其他那些娇贵的女郎们。
“有什么虫子,在哪个位置?我这就喊人进来将虫子给抓走。”
柳明诗语调温柔,但萧心曲的脸色却极为难看,似乎压根听不进去柳明诗在说什么,反倒吓得到处乱转,好像一只乱窜的老鼠。
“有虫……有虫!”
楼澜馨也在一边看着,她却完全没有看到哪
里有虫子,不由得觉得古怪起来:“县主,你说的虫子在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萧心曲也不说自己碰见了什么虫子,就只在院子里窜前窜后,一副很惊恐的样子,好似那虫子非常恐怖一般。
柳明诗的脾气比众人好,但是面前的萧心曲说话做事实在是让她恼火,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县主冷静一些,你先将虫子在哪儿告诉我,我好喊府中的下人过来收拾了,这样也不必害怕。”
可是萧心曲真的仿佛吓坏了一般,一直反复的重复着有虫子,却就是说不出哪里有虫。
这个时候的柳明诗心中已经有几分生气了,这院子里头的牛鬼蛇神确实多,但偏偏就只有一个萧心曲这样疯癫,且如此的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这样无视她说的话,那就是无视她们宁国公府的门楣,太子殿下和长公主都不一定敢这样对她,倒是一个小小的长公主之女这样折腾人。
若不是因为萧心曲眼中的恐惧丝毫没有作伪之色,柳明诗甚至怀疑她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县主……”
柳明诗就是脾气再好,反复的让她重复一个同样的简单问题,还是让人觉得恼火。
柳明诗的语气已经冷淡下来了,正当她要说话的时候,便听见身后传来另外两人的声音。
“那只‘虫子’现在就在县主的衣袖上。”
“你好好看看她的衣袖上停着的是什么?”
这声音是萧云疏与萧淮殷的
声音,柳明诗这回也顾不上去和她们攀谈,而是连忙往萧心曲的方向看过去。
乍一看,萧心曲的身上没有任何问题,而按照刚刚萧云疏所说的位置去看,也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虫子。
柳明诗心中古怪,不过想着公主和郡主也没有必要联合骗她,再这么仔仔细细的一看,这才很勉强的发现了所谓的虫子。
萧心曲的衣袖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黑点,偶尔会动一下,应该就是那只吓得萧心曲花容失色的虫子。
如果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她身上停了什么虫子,可见那虫子究竟有多小。
就这么一只小小的虫子,都能把萧心曲吓得满院子乱窜?
柳明诗的眉头已经完全皱了起来。
而楼澜馨确实没有看到,还在那儿疑惑的说:“哪里有什么虫子?怎么我什么也看不见?”
楼澜馨一边说,一边走到萧心曲的身边。
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就差把脸直接凑过去了,这才很勉强的发现萧心曲的衣袖上停了一只很小的蜘蛛。
那只小蜘蛛不过就是针眼大小,不仔细看压根都看不见这么一只小蜘蛛,这么小的蜘蛛根本就伤不了人,有什么可害怕的?
萧心曲居然还吓成这个样子?
尖叫声那叫一个惊慌惨烈,柳明诗还以为出了什么世所罕见的怪物。
柳明诗面无表情的用手帕子捏死了萧心曲衣袖上那一只小蜘蛛,随后喊丫鬟过来给自己打了清水洗手,脸上不
见一丝一毫的恐惧。
柳明诗有些受够了萧心曲的无理取闹了,萧心曲这么一个人留在院子之中,只会到处惹祸,要不就是扰人的好兴致。
今日好好的赏花宴,可不能毁在萧心曲的手里。
于是柳明诗便委婉说道:“我瞧县主的脸色有些不好,想的是刚刚被那小虫子给吓着了,县主可要去我闺房之中休息一二,更衣洗漱?”
她确实堪当大家贵女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