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正睡得香,他也渐渐觉得困意浮现了上来。
宴容一向浅眠,又常常昼伏夜出,睡眠糟的很,已经成了习惯,夜里常常不困,点寻常的安神香也没有甚么用处。
若非萧云疏后来一直给他配着特制的安神香囊挂在床头,宴容一日连两个时辰都睡不成。多了香囊他能勉强睡上三个时辰,但也比常人少了许多。
平素里这个时辰他都不一定有困意,且往常拿了任务回来,他是要彻夜写卷宗给元兴帝看的,哪里会想休憩?
倒是萧云疏躺在他怀里睡得沉沉,仿佛感染了他一般,叫他也起了倦意。
宴容放下了手里的文书,略略往后靠了靠,又将萧云疏身上的大氅拢好了。
她个小丫头身子不好又体寒,可不能冻着了。
*
宴容以为自己不过是闭上双眼假寐一番,却没想到
他竟当真睡了过去——他睡眠浅,马车一停下来,他便睁开了眼,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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