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问道:“萧淼做了什么?”
“清露台的局,就是他为了我所设。”
萧云疏想起昨儿的场面,就忍不住觉得嘲讽——不得不说,萧淼还真是萧衍的亲儿子,这做的事情都一模一样。
“我早就知道他要动手,不过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在清露台周遭的小殿都布下了人手,调换了我喝的茶水和吃的茶点,再加上引路伺候的婢女身上熏的熏香,还有小殿之中的熏香,只等着叫我身败名裂。”
萧云疏冷笑不已,对萧淼满是不屑。
宴容听她说话的时候,手里正握着两个玉令,等她这话说完的时候,他掌心的那两枚玉令已经碎裂成了粉末。
“他真是好本事,有胆子对你动手。”宴容语气之中不辨喜怒,萧云疏这时候正巧低头,错过了他眸中压抑不住的暴怒之色。
“确实,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我这头还忙着料理玉侧妃,想叫他多活些时日,他倒好,如今真是迫不及待地要往我的手里撞,我不收拾他,还真是对不起他这般‘热忱’了。”
萧云疏双唇之中溢出一声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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