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抱怨大半天。
“我从前见过这个镯子,这好似是我某位故人的爱物,很有些年头了,想不到会在小郡主这里。”
萧云疏不答,江畚也不追问,只是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思索。
但他并没有继续说起这个墨玉镯子,而是仔细地为萧云疏诊脉,确定萧云疏的身子近来也十分安康之后,又从药箱之中取出来两枚小巧的令牌。
“小郡主,你认得这两个是什么么?”
这两枚令牌都不过只有指甲盖大小,上头雕刻着极为繁复的花纹,颜色浓绿,看上去精致非常,似乎是翡翠的质地。
萧云疏将令牌接过看了看,便摇头道:“并不认得,这是何物,你从哪儿来的?”
她印象之中是没有见过这个东西的,上头的花纹似乎是有点儿眼熟,但是她一点儿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了。
“这东西,是之前有个人,偷偷的潜入到了我的药房之中,似乎是要偷你的脉案来着,然后那人被我给制服了,我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江畚和萧云疏熟悉起来了,很多话便说的随意许多,也没有那些什么尊称卑称的,萧云疏只要能够听懂,他就不是很在意自己说的话究竟有没有礼节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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